温栖月和姐姐以及夏夏在宾馆住了一个星期,法院那边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姚宇丰也不确定什么时候法院能受理案件然后开庭,不过之前他就说过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所以温栖月和温云冉心理也有了些准备。
这几天温栖月在等待的同时,还在县城中找了几家中介,准备为姐姐和夏夏租个房子,总不能一直住在宾馆里,而且她也想过去京市,但她现在上大学还得靠着沈家的资助,更别说把姐姐和夏夏带过去了。
看了几天房子之后,温栖月跟中介定好了其中的一套,房子在老城区,只有一栋楼,分了四个单元,小区虽然旧了一些,还没有专门的物业管理,但周围环境很好,交通也算便利,小区还挨着一个大市场,生活出行各方面都很方便。
温栖月付给房东一年的房租,用的是周舒然给她的卡,她之前从没用过这张卡,这是第一次,刷卡时温栖月记下了房租金额,等着以后有时间做兼职挣钱了再还回去。
房子在顶楼四楼,两室一厅的户型,面积不大,一层两家住户,像这种老旧小区都没有电梯,不过四楼也不算太高,爬上去费不了多大力气,屋内家具齐全,属于拎包就能入住的类型。
和房东签好协议付完钱之后,两姐妹就开始打扫卫生,房东说上一任租客走后不久,就做过全屋清洁,所以现在屋内只有一些灰尘,还算干净。
收拾得差不多后,温栖月带着夏夏出去买生活用品,回来时温云冉正在厨房忙着做饭,在回来的路上温栖月给夏夏买了几个玩具,其中有个泡泡棒,夏夏很喜欢,回来之后就拿着不松手,在小客厅里转着圈吹泡泡,玩得不亦乐乎。
温栖月将买回来的床单被罩拿进卫生间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出来后夏夏看到她,开心地跑过来让她看自己吹出来的泡泡,温栖月夸她吹出的泡泡大,然后蹲下身跟她一起玩。
外面的树上夏蝉鸣叫的声音很清晰,阳光穿过窗户透进来,将树影投到地面上,微微晃动,阳台上开着窗户,微风夹杂着热意吹拂进来,将泡泡托得更高。
温云冉从厨房向外看,客厅里很明亮,夏夏和温栖月玩得正开心,时不时有专属于孩子的清亮笑声传来,温云冉猝然间湿了眼眶。
接到周舒然电话时,温栖月正在和姐姐铺洗好的床单,夏夏在旁边用小手紧紧压着刚铺好的一角,表情很是认真。
“喂,周阿姨。”
周舒然语气温柔,但隐隐有些焦急:“栖月啊,在那边还好吗?没发生什么事吧?”
温栖月听着听筒中周舒然有些担忧的声音,笑了下安抚道:“没有什么事,阿姨,您放心吧。”
“是吗?”周舒然疑惑道:“我看你在那边支付了一笔钱,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过没事就好,阿姨等你回来。”
一万多块钱对沈家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温栖月还是个学生,她也不像周舒然见过的世家子弟那样花钱大手大脚,而且还是在老家那边,周舒然本能地就想到她肯定是碰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闻言,温栖月怔了怔,她忘了周舒然给她的卡绑定的是她的手机号,只要有消费,信息就会传到周舒然手机上。
温栖月看着温云冉向她投来的疑惑眼神,抿了抿唇:“阿姨,那些钱我以后会还的......”
“你这孩子!怎么老是说什么还钱不还钱的事,”周舒然有些无奈:“阿姨是怕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又不说,给你花钱叔叔阿姨都很开心,你又花不了多少钱,以后可别再提钱的事了。”
温栖月点头应下,有跟周舒然唠了会儿家常,而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周舒然将手机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栖月这都走了快十天了,也不知道她在那边过得怎么样,真叫人担心。”
沈宗明喝了口茶,安慰妻子道:“栖月也是大孩子了,自己心里有数,而且那边的事情我们也不好插手,毕竟是栖月的家事。”
而后看了眼旁边正在看平板的儿子,开口:“没事儿,下次如果栖月再回去,让砚洲陪着她一起,有砚洲在,你就放心吧。”
沈砚洲从商业报告中抬头:“可以。”
沈宗明开口询问妻子:“用不用找人查查栖月在那边发生的事情?”
周舒然摇了摇头:“不用,栖月刚才说过两天就回来了。”
沈宗明点头:“那就等孩子回来之后再说吧。”
话落,沈砚洲看了一眼周舒然的手机,手指微动将平板切换到别的页面,没有再开口。
铺好床单后,温云冉走到温栖月旁边坐下:“是资助你的那家人打过来的?”
温栖月点头。
“看得出来那边对你挺好的,咱们得感激人家,”温云冉抚了抚妹妹的背:“这段时间以来,让你跟着我受了很多委屈,你还是个孩子,就让你经历这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