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沂盛几不可察地踱步到办公桌后,很自然地坐进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长腿随意地支在桌沿,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革中,仰头看向薄宴殊时,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嗯!不错不错,”何沂盛向后一靠,双臂环胸,很享受地陷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座椅里,仰头冲薄宴殊挑眉,“薄总,你这椅子挺适合……打盹儿。”
薄宴殊慢条斯理地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微微俯身,将何沂盛笼在自己的身影里,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是么?”薄宴殊声音低哑,指尖很轻地刮过他的鼻梁,“那……你要不要试试,这张桌子除了批文件,还能用来干什么?”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啧”了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得寸进尺地伸手拽住薄宴殊的领带,将他拉得更近,呼吸交错间,语气依旧混不吝。
“薄总,你这是在公然撩拨员工啊,”何沂盛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小心我告你职场骚扰,索赔一个亿。”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低笑一声,任由他拽着领带,另一只手却很自然地撑在何沂盛耳侧的椅背上,将人完全圈在方寸之间。
“索赔一个亿?”薄宴殊慢条斯理地重复,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行啊,不过在这之前,我是不是得先听听,老板娘对这家公司的‘收购计划’,到底有多少诚意?”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挑眉,非但没退,反而仰起脸,很轻地用鼻尖蹭了蹭薄宴殊的下颌,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挑衅:“诚意?薄总,你办公室隔音怎么样?要是隔音够好,我可以考虑……现场演示一下。”
“隔音?”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指尖很轻地划过何沂盛的喉结,“整层楼都是独立隔音系统,里面就算放鞭炮,外面也听不见。”
何沂盛几不可察地“啧”了一声,眼底却亮得惊人,拽着领带的手稍稍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
“那……”何沂盛压低声音,带着点得逞的坏笑,“薄总,你这‘收购谈判’,是不是该进入实质性阶段了?”
薄宴殊没回答,只是垂眸,很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唇边,若即若离。
“不急,”薄宴殊声音低哑,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先把‘收购流程’过一遍。第一步……先确认标的物是否符合标准。”
何沂盛几不可闻地笑出声,仰起脸,很轻地咬了下他的下唇:“那薄总,你验货仔细点,我可是……易碎品。”
话音未落,薄宴殊便很轻松地托住他的腰臀,将人从宽大的皮质座椅里抱出来,稳稳放在了办公桌的桌沿上。
何沂盛猝不及防,下意识并拢双腿,膝盖却恰好抵在薄宴殊腰侧,整个人被圈在他与办公桌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相隔。
“啧,薄总,”何沂盛几不可察地缩了缩脖子,却仰着脸笑得张扬,指尖很轻地戳了戳薄宴殊的胸口,“你这‘验货’方式,挺别致啊。”
薄宴殊几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双手撑在桌沿,将人牢牢困在方寸之间,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
“嗯,问题很大,”薄宴殊说,指尖很轻地挑起他的下巴,“比如……现在就想被收购。”
晚上九点,办公室的灯光调至最暗,只余下办公桌一角一盏暖黄的台灯。何沂盛整个人蜷在宽大的皮质转椅里,像只被rua狠了的猫,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眼皮半阖着,一副被榨干精力的模样。
薄宴殊倒是神清气爽,只是头发被揉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冷白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纽扣,目光落在缩成一团的何沂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