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桃5。
她手里正好有张黑桃5,配成对子,扔掉。
轮到陆明抽。他看都没看,直接从苏小鱼牌叠的最右边抽了一张。
梅花9。
他手里没有9,牌面增加一张。
几轮下来,苏小鱼渐渐发现不对劲。
陆明抽牌时似乎完全没有思考——他总是抽最右边那张,或者最左边那张,或者正中间那张。但诡异的是,他抽到的牌,十次里有八次都能和苏小鱼手里的配成对子。
而苏小鱼抽牌时,明明仔细计算概率,却总是抽到单张。
她手里的牌越来越少。
陆明手里的牌……也越来越少。
最后,苏小鱼手里只剩一张牌——方块A。
陆明手里也只剩一张牌。
轮到苏小鱼抽。
她盯着陆明手里那张背面朝上的牌,心跳莫名加快。这不是普通的抽乌龟,她能感觉到——牌面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像规则条款之间的逻辑链条。
她伸出手,没有去抽,而是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牌背。
嗡——
摸鱼令传来微弱的震动。
她闭上眼睛,顺着那震动感知过去。不是用眼睛看牌面,而是用魂力去“听”牌与牌之间的“关系”。
她“听”到了。
陆明手里那张牌,和她手里的方块A,是“冲突”的。
不是花色冲突,不是数字冲突,是某种更本质的冲突——就像规则条款里那些互相矛盾的表述。
如果她抽了这张牌,两张冲突的牌在她手里,游戏就会陷入死循环。
所以她不能抽。
那该怎么办?
苏小鱼睁开眼,做了一个让陆明挑眉的动作——
她把手里那张方块A,直接扔进了牌堆。
“我弃权。”她说。
陆明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你感觉到了,对吧?”他将手里那张牌翻过来——是红桃A,“两张A,规则冲突。按照‘抽乌龟’的基本规则,同数字的牌必须配对扔掉,但这里有个隐藏漏洞:如果两张牌分属不同玩家,且都处于‘最后一张’状态,游戏就会卡死。”
他顿了顿,看向苏小鱼:“但你选择了跳出规则——直接弃权。这违反了游戏流程,却解决了冲突。”
苏小鱼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不能抽。”
“直觉。”陆明点点头,“规则漏洞感知者的直觉。很好。”
第二局,麻将。
陆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打开,里面是一副竹背麻将。牌面已经磨得有些光滑,摸上去温润如玉。
“四川麻将,血战到底。”陆明一边码牌一边说,“规则很简单:胡牌就赢。但有个条件——”
他抬起眼皮,看向苏小鱼:“你不能按照常规思路打牌。”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要故意打出生张,故意拆牌,故意做不可能胡的牌型。”陆明说,“用最烂的打法,赢下这局。”
苏小鱼愣住了。
这算什么测试?
但她没时间多想,牌已经码好了。两人对坐,各摸十三张牌。
苏小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唯一的好消息是有一对红中。
她想起陆明的要求:要故意打烂牌。
于是她第一张就打出了手里的幺鸡。
陆明碰了。
接着她又打出发财。
陆明又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