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李广才,尾巴翘的高高的,感叹到:“他还挺有礼貌的。”
正邦没说话,正邦觉得很有危机感,有老虎主动过来找萌萌交朋友,因为萌萌的毛色好看,块头又大,这才森林里最好的搭档。
正邦能感觉到如果不是自己在萌萌身边,可能刚刚那只老虎已经上前交朋友了,根本不会踌躇那么久。
想到这一点,正邦又想起这几天陆续碰到的那些老虎,还有搬家前在滩涂地就远远的看着的老虎。
没事啊,这很正常啊,萌萌这么好,肯定有很多老虎想要和萌萌交朋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自己只是萌萌选中的一只打抓老虎,唯一赢过他们的就是遇到萌萌的时间更早一点罢了,一只打爪,只需要在危险来临时出爪子就行了,有什么立场去管萌萌交朋友的事情呢?
萌萌感觉到回去的路上正邦心情有点点低落,以为是没有吃饱,翻山的时候顺路抓了一只狍子。
更严重的事情出现了,正邦不仅仅是心情不好,连胃口都不好了。
打猎到的狍子都没吃几口就说不想吃了。
这在森林里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森林里可以因为受伤吃不进去,但不能因为心情不好吃不进去。
一只老虎连食物都不想吃了,还有比这更严重的事情吗?
拖着没吃完的狍子肉回到小白找到的那个秘密基地,心理各自揣着事情的萌萌和正邦,连基地里出现了夹杂着血腥味的陌生气味都没注意到。
穿过灌木丛,看到里面仰躺着的对着天空暗自神伤的小白时,两只老虎都吓了一跳。
小白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完全没有注意到啊!
“你们回来了?”小白有点无精打采的,看到两只老虎回来,也只是侧头看了一眼,继续一百八十度的仰望着天空忧伤。
这还是第一次捕猎回来,猎物放在中间,但是没有虎动爪子。
过了很久,萌萌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小白突然开口了。
“他,他,他,它是一只灰褐色的老虎,他蹲在我妈妈面前,尾巴翘着,喉咙里咕噜咕噜的。”
萌萌的耳朵一下就竖了起来,精准的捕捉到一些词。
他?它是谁?
小白说完一句话,把两只爪子抬了起来,把脑袋埋进爪子里,又过了一会,像是情绪平缓下来了,才继续开口。
“他比我大一圈,但是我还是扑了,他竟然不要脸的往旁边躲了,还用爪子抓我的屁股。”小白的语气激动起来,“我妈妈,我妈妈,我妈妈竟然没动。”
小白激动的翻身趴下,把脑袋埋进爪子里,从爪子缝里逸出“呜呜呜”的声音。
萌萌这才注意到小白屁股上的三道血印子,从大腿根拉到胯骨,不是今天的新伤,应该已经受伤有两天了,雪把淡黄色的毛发沾成一缕一缕的。
萌萌有点自责,小白这次出去受伤了,自己刚刚回来的时候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萌萌这次收起了八卦的心思,起身上前查看小白屁股上的伤。
正邦在萌萌凑过去的第一时间就跟着起身过去。
小白的的伤口位置在后腿和屁股那,不是在前面,正邦猜测小白口中的那只老虎应该没有正面接招,是从侧面绕过去的,这个伤势也没有想要置之死地的意思,更多的像是在驱赶。
萌萌果然如正邦所料的一样,看到小白的伤口后,第一反应就是准备上前舔舐。
这个动作没有老虎比正邦更熟悉,在树洞的那些日子,后面开始流浪逃亡的时候,萌萌都对自己做过这个动作,次数多到正邦差点以为这是专属于自己的待遇。
“不用。”小白的声音有点赌气,身体却无比坚定,在萌萌准备上嘴的时候,直接挪了下屁股,避开萌萌的舔舐。“我要留着这个伤口,给我妈妈看。”
正邦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又不得不提醒小白。
“伤口不舔,还是会好,你妈妈看不到。”
短短的几句话,小白更崩溃了,虽然正邦的话不好听,但是确实没问题,伤口愈合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罢了,到时候新的毛发长出来,等到春天来了自己再去看妈妈的时候,妈妈什么都发现不了。
虽然崩溃,小白还是不得不自己歪头舔舐自己的伤口,冬天的伤口止血快,这才几天,有的地方都已经结痂了。
满腹期待的一路赶过去,肚子饿了也不敢吃东西,没想到转了一圈,又饿着肚子回来了,就算是这样,小白还是觉得自己不吃亏。
“我打了那只软饭虎,把它咬的嗷嗷嗷的叫,一直绕着那颗松树跑。”语言描述还不够,小白还模仿那只1老虎被打的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