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萌萌那几天很不开心,萌萌打不到猎物,回来的越来越晚了。
正邦试着从树洞一点一点的往外面挪,腿软了就原地趴下,休息好了就站起来继续挪。
今天的练习本来就在正邦的计划中,因为昨天已经能站在树洞外坚持很久了,所以今天正邦尝试了走路,从树洞里面走出去。
今天萌萌回来的太早了,这本来就不在正邦的计划里,被萌萌推到的时候,正邦一点没感觉到自己狼狈,只有心虚和害怕。
“萌萌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要生气?因为看到我站起来了吗?觉得我可能会逃走?”
萌萌生气的理由正邦实在想不明白,正邦没有想过瞒着萌萌的,只是今天走的太久,没有听到萌萌的脚步声,但是正邦知道事情很糟糕,萌萌趴在洞口不肯回头看自己,这比直接走了更糟糕。
“咕噜”萌萌的肚子叫了,正邦趴在地面上,听着肚子叫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响。
正邦在洞口站了很久,站到后腿又开始抖了,正邦坐下来,把洞口那只兔子拖过来,看了兔子一会,开始下嘴撕咬。
正邦用前爪子按住兔子,咬住肚子,头一甩,皮裂了一个小口,正邦把犬齿插进那个撕开的小口,往旁边一扯,肚子上的皮都被扯开了,漏出来的肉还是红色的。学着萌萌平时的样子,用门牙把肉咬成小块,一块一块的堆好,堆成一小堆,用鼻子推着,推到萌萌的身侧,用尾巴轻轻扫了扫萌萌的尾巴,然后推后几步,在洞口重新趴下来。
尾巴被轻轻扫过的时,萌萌感觉到了,这是道歉的信号,但是萌萌没动,过了很久,转过身来,一下就看到了身侧堆着的肉块,肉块咬的很小,大小不一,堆的很整齐。
萌萌低头闻了闻,是正邦的气味。这些肉是正邦撕的。
虽然道歉的方法和丧彪教的不太一样,但是萌萌还是决定和好。
低头吃了几块,萌萌突然停下来,疑惑的看向正邦,正邦还趴在洞口的位置,尾巴夹着,不敢抬头。萌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些肉是正邦撕下来的?没有让自己帮忙?正邦会撕肉了?
这个认知让萌萌立马忘记了自己刚刚单方面的冷战,大口一张,把所有的肉条全叼进大嘴巴里,侧身跑回洞口,又把嘴里的肉条扔在地上,对着正邦的脑袋,直接就开舔。
不是舔一下,而是连续舔了好几下,从眉心到头顶,来来回回,正邦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刚刚还在生气,都不搭理自己,怎么突然就过来舔额头了?话说其他老虎也会在自己这么大的年纪还被舔额头吗?舔额头是什么意思?原谅了?还说说在检查?检查有没有受伤?或者是在奖励?奖励自己刚刚撕了肉条?奖励的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正邦自己否定了。
正邦猜不到具体的意思,但是正邦不敢躲开,被舔的头一点一点的,也不敢躲一下。
萌萌舔到自己觉得满意了,才向后退了两步,歪头看着正邦。求和本来就该舔这么久才对,上次丧彪就舔了自己一下,萌萌一直觉得丧彪求和的诚意不够。
现在自己的诚意这么足,正邦应该能感受到吧?
正邦僵在那里,抬着脑袋,一动不敢动的等待萌萌下一步的动作,想象中的盛怒一直没有到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萌萌正一脸满意的看着自己,要问正邦从哪里看出满意的?当然是萌萌歪着的脑袋,咧开的大嘴巴,还有竖起的微微向前的耳朵,身后左右抖动的大尾巴。
正邦有点不敢相信,这件事,算平了?
萌萌确实是很满意,不过不是对正邦,是对自己。
正邦才几天就学会撕肉了,学的又快又好,而这所有的功劳都要归功于自己。看我撕了几天肉就学会了,自己怎么这么厉害啊!丧彪说的很对,我果然是一只好狗,不对,老灰说了,我是一只好虎,好虎果然什么都能干好,自己捕猎厉害就算了吧,连教虎崽子撕肉都这么厉害。
萌萌意识到自己的厉害,尾巴不由得翘的更高了,嘴巴咧的更大了,越看正邦越满意,没办法,无敌就是这样。
还在冷战?不好意思,萌萌已经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