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火动作一顿,回身看她,面容严肃起来:“安全期?不行,安平,安全期也不安全。”
安平摇了摇头,“不是安全期,我有在吃药调理身体,是短效的,医生开的,现在不会怀孕。”
李心火了然,他重新俯身,深深望进她眼里,确认道:“你想清楚了?”
“嗯,很清楚。”安平抬起手臂,再次环住他。
得到应允,李心火不再迟疑。
灼热的吻沿着颈侧的线条向下,在锁骨流连,留下湿润的痕迹。
衣衫一件件褪去,他的吻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带着无尽的怜爱与膜拜。
当最后一点遮蔽被除去,他撑起身,在窗外透进的晨光中,凝视她的身体。
光仿佛有生命一般,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泛着柔和的光泽。
光线在她的身体弧度上跳跃,勾勒出优美的阴影,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毫无防备的美丽。
“你好美。”
他哑声低语,俯身,吻落下。
安平眼神漂浮地看着他。
晨光同样眷顾着他,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下显得温暖炽热,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胸肌壁垒分明,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腰腹紧窄,没有一丝赘余,块垒清晰,人鱼线深刻,他像一头在晨光中舒展筋骨的猎豹,精悍、矫健、充满原始的美感与蓄势待发的力量。
“别怕,宝贝,不要防备我。”
他极尽耐心。
“放松,宝贝,看着我。”
李心火一遍遍低唤她,她对上他的眼睛,心跳仿佛都共振起来。
安平如同泛舟海上。
世界仿佛缩小到只剩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欢愉的余韵中,急促的心跳和喘息久久无法平息。
李心火将她连同自己一起裹进被子里,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在她发顶落下无数个轻吻,低声唤她:
“安平……宝贝……”
安平倦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巨大的安宁笼罩了她。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仿佛陷入了与世隔绝的蜜月期。
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的睡眠,大部分时间都痴缠在一起。
饿了,就简单煮点东西,或者热一下之前的预制菜,甚至就着面包和牛奶果腹。
累了,就相拥着沉沉睡去,醒来时,有时是夕阳将房间染成金色,有时是暮色已深,只有窗外零星灯火和彼此迷离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然后,亲吻和抚摸会再次点燃寂静,将夜晚也纳入这无尽的缠绵循环。
期间,似乎有人来敲过李心火家的院门,隐约还传来周星河或莉娜的呼唤声。
但屋内的两人,或在情潮巅峰紧密相拥,或在慵懒余韵中耳鬓厮磨,或在沉沉睡梦中浑然忘我。
那些声音像隔着厚厚的毛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不足以惊扰他们。
日光与月光交替从窗外流过,记录着这场迟来却汹涌的爱恋,如何将两个独立的灵魂,在极致的亲密中,一点点揉碎,再重新塑造,直至骨血相融,再也无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