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姑娘说笑了,含章如何有资格给姑娘们取名?”颛顼不想再继续话题,赶紧问道,“是少君长派你们来传话的么?”
“大司事——”女子拖着鼻音喊道,“我们是来伺候你的!”
颛顼怔了怔,点了点头,却是没再多看女子一眼。
他的眼神注视着门外,他在等着那个该出现的人。
他知道定又是吕展搞鬼——美人计?
女子们见颛顼不说话,只得呆立着,同样盯着门外。
这时,吕展见自己被发现了,才大步跨入门中,一脸坏笑地道:“大司事有礼。”
吕展作了一揖,又道:“吕展这是来向您道喜的。”
“何喜之有?”
“之前大司事不是解决了塔中众人生乱之事么,当时少君长便承诺有重赏的啊,怎么您忘了!”
“那是何赏赐啊?”颛顼故作不知地道。
“大司事如此风流绝逸之才,如何能没有美人在怀,你看这府邸,空空荡荡的,少君长怕您夜阑深时,寂寥难耐啊!”
吕展这几句话,说得极尽阴阳怪气之能事。
颛顼大笑了几声:“少君长的意思含章懂了!”
随即朝着傲景居所的方向拜了一礼:“含章自会去感谢少君长的美意!”
听得此话,叫虎丫的女子赶紧上前,娇羞地抱住了颛顼的手臂。
另两名女子正想一同拉着颛顼另一只手臂时,颛顼忽然连另一只手也抽了出来。
他问吕展道:“少君长可说有送含章几名女子啊?”
吕展窃笑了下,他揣摩着颛顼的意思,自以为定是这几个还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他回道:“没说,不过大司事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就说嘛!”颛顼蹙眉一笑,“这就是吕展将军自作主张咯!”
吕展闻言,如被蚊子叮了一口般,心觉不妙,不知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大司事何出此言啊?”他谨慎地道。
“怎么,方雷氏的男子除了风流,还下流啊?”
“放肆!”吕展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知好歹,直接发怒道,“你竟然这般不识抬举,我定向少君长禀报。”
“何劳吕展将军啊?不然我们现在就去见少君长!”颛顼信誓旦旦道。
吕展愣了一下,怕他又耍花样,到傲景面前被他诬陷一通,他是百口莫辩。
他心虚地道:“大司事,吕展有何做得不对之处,还望您指出?”
颛顼面色缓和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走到他耳根处,小声道:“女子的美妙,在于精而不在多!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吕展眼神虚浮,小心翼翼地道:“要是大司事都不满意,吕展再为您挑选便是。”
颛顼会意地一笑。
吕展看了下几位女子,不满地对她们喊道:“走!”
“大司事~~~”虎丫委屈地喊道。
就是这一声让颛顼打了一个哆嗦,他突然灵机一动,“请慢!”
“大司事~~~”虎丫乌溜溜的眼珠柔情地望着颛顼,语调欢快了许多。
“这位虎丫~~~姑娘留下吧!”颛顼语带三分暧昧地道。
吕展笑得春风得意,比他自己抱得美人还高兴。
“丫儿,可得好好伺候大司事。”
“丫儿!”颛顼听到这称呼,再看二人的表情,心知他们定是关系不浅。
“虎丫遵命!”女子兴高采烈地道。
吕展快步走出门去,心中大骂了一声:“伪君子!”
颛顼见人走远,将子鞅叫来,让他去请傲文前来喝酒。
随即虎丫像爬藤一样,寸步不离地缠上了颛顼。
颛顼赶忙甩开她,道:“虎丫姑娘,现在天色已晚……”
“大司事想就寝了么?”虎丫跳着小脚步又来试图贴着颛顼,“虎丫这就伺候您去!”
“不是,不是!”颛顼即刻道,“天色已晚,我还没吃饭!”
“那虎丫先陪大司事吃饭!”
“嗯!”颛顼边说边朝着厨房走去,“那就麻烦虎丫姑娘先做点饭吧!”
“啊?”虎丫大张着嘴道,“虎丫不会做饭?”
“少君长派你来伺候含章,不会做饭怎么能叫伺候呢?”颛顼抿着嘴道。
“不是有厨娘么?”虎丫四周看了看,厨房内确实没见到一个人。
“那……”虎丫吞吞吐吐地道,“那去酒楼叫两个菜如何?”
“含章不喜吃外面的食物,都在家里自己做的!”他叹了口气,“姑娘实在不会的话,也没关系……”
“不,虎丫会的,会的!”虎丫一脸诚挚又慌张地道。
“不用太麻烦,一个干烧熊掌,一个清蒸鱼头,一个油焖鹿肉就行。”颛顼道,“含章请了傲文少主喝酒,不能让他觉得咱这里寒碜,姑娘说是吧?”
“哦!”虎丫嘟着嘴道。
转过身去,她暗暗道:“小女子最擅长的菜叫:美人炊下尸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