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天赐把人放到床上,轻轻塞进薄被里。商沐恩蹭了一下柔软的枕头,瞬间不动了。
农天赐伸手理理他的额发,垂眸看了好一会儿睡颜,然后在他眼皮上印了个吻,才悄悄起身走出去。
院里,三只猫正在为谁能占据拖鞋主导权而打的不可开交。农天赐过去,伸出无情铁手从猫爪下抢走,回到奶奶屋,将拖鞋放到凳子上,洗洗手,继续理粽叶。
“恩恩睡了?”奶奶问。
“嗯。”
“你也快去睡吧,我把这些弄完也就睡,明早上再起来包也耽误不了。”
农天赐摇头,“我不困,先包一些,您去睡吧,那些我来弄。”
奶奶只好把粽叶先都给他,自己去准备鸡蛋,弄完鸡蛋又开始搓五色绳。
搓好五色绳后,递给孙子,“你等会儿给恩恩戴上。”
“嗯,您快先去睡吧。”
时间确实有点晚了,奶奶也没再硬撑,就进屋睡觉去了。
农天赐自己一个人包了一小盆后,也收拾好,拿着拖鞋回了房间。
床上的某只又睡成了疯狂海星,倒是方便了农天赐给他戴五色绳。
五色绳有两对,一对手一对脚。农天赐准备系下去的时候,犹豫了。
然而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心中奔腾过千军万马后,发现五色绳是逃不掉的,如果不系的话,奶奶明天一定会问,奶奶问商沐恩必定也会问,然后就会怪他为什么不给系。
农天赐无奈,只能认命地一一戴上去。
腕处的柔白肌肤,将红黄青黑白五种颜色衬得特别鲜明,农天赐看着那被圈起来的手腕脚腕,整个人无法抑制地……硬了。
很强烈。
商沐恩其实很喜欢戴点小饰品,他们大学还没谈恋爱时,商沐恩每次去找他,都会戴个小项链或小手链,夏天还会戴小脚链,但自从听说农天赐不喜欢后,就再也没戴过了。
其实农天赐不仅没有不喜欢,反而喜欢的要死,不,也不能说是喜欢吧,就……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受,那种看一眼就梆梆硬的感觉……真的很要命……
不行,这个睡姿太放肆了,都是这个睡姿的缘故。
农天赐赶紧把睡得乱七八糟的海星安置好,结果望着那系着彩绳的脚腕,整个人就挪不动腿了。
农天赐感觉胀得有点疼,几番压制都没用。
于是就跪在他脚下,忍不住开始自助起来。
手腕,脚腕,左手,右脚,左脚,右手,腕……腕……
最后聚焦在商沐恩的脸上,整个人浑身剧烈颤抖。
好一会儿之后,农天赐擦拭干净,下床去搞了个热毛巾,给商沐恩擦腿,彻底擦干净后,才一脸心虚地钻进被窝。
商沐恩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手还搂着他的脖子,农天赐皱着眉头,努力让自己忽视颈后的手腕,更禁止去想什么左脚右脚,彩绳和腕……
好半天才勉强睡过去。
然而睡梦中也根本不安稳,各种旖旎恶俗的画面一直在缠着他,于是还不到五个小时,天都还没亮,农天赐就起床去了奶奶屋,试图用包粽子来驱散心中的邪念。
奶奶也才刚起来,以为他一晚上没睡,吓了一大跳。
农天赐掩饰着心中的苦逼,说自己也才刚起来,奶奶这才放心,开始下手包粽子。
商沐恩虽然是个南方人,但在粽子上却是个北方胃,喜欢吃甜的,不爱吃咸的。农天赐和奶奶除了原味的,也都只吃甜的,所以就只准备了甜馅儿。
因为商沐恩平时爱吃果酱芋泥奶酪什么的,奶奶本也想试试,但总觉得包在粽子里不伦不类,口感很奇怪,就算了。最终还是决定用比较传统的老几样,蜜枣、红豆、葡萄干、莲子、花生、豆沙等八宝,棕米主要用白糯米和黄米两种。
三个人的量按理来说是不多的,奈何家里有个远近没有的Alpha,一副胃囊能把家吃空,所以奶奶就准备了很多米。
祖孙两个人哐哐一顿包,天透亮时基本包得差不多了,奶奶烧水,农天赐把剩下的米包完。
为防某只生气不叫他一起包,农天赐留了几个粽子的量给他。等水开煮过几锅后,农天赐去房间叫他起床。
商沐恩昨晚睡得有点晚,起床很是困难。农天赐说了好几次再不起来没得粽子包了,他才费尽亿番功夫挣扎着睁开了眼,哈欠连天晕头转向地被抱去洗手间刷牙,用微凉的水扑了把脸才算是清醒。
护肤时瞧见手腕上的彩绳,商沐恩惊喜地问:“咦,什么时候戴的,我怎么不知道?”
瞧见彩绳,农天赐脑子里闪过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下意识用拇指挠挠眉毛,“昨晚上,你睡着的时候。”
商沐恩看看左腕,“两个哎,怎么你没有啊?”
“四个,”农天赐瞥向他的脚,“脚腕也有。”
“啊?”商沐恩低头看向脚丫,“哇,脚也有。”
农天赐看着他的脚腕,喉结上下滑动,但没咽下去什么口水,嗓子眼里反而愈发干涩。
“挺好看的……”
农天赐情不自禁地朝他贴近,手顺着手肘抚向他的手腕,拨了拨那根彩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