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聂枭欣然应允——把带鱼饵的鱼钩放进保险柜,我还怎么咬钩,怎么顺着鱼线找到后背的钓鱼佬?这个叶以棠也真是的,差点坏了大事。
现在好了,人送上门了。
“谢谢!谢谢隐先生!您真是大好人!救命恩人!”小丘在电话那头千恩万谢,然后飞快地挂断了电话,生怕聂枭反悔。
聂枭把手机还给司机,领着安欣,冲着叶以棠的别墅走去。
“这是你家吗?”安欣看着豪华的别墅区,有些难以置信。
“算是吧。”聂枭琢磨着,自己是叶以棠的合法伴侣,且没离婚,那这就是自己家。
“没想到,你竟然住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安欣感慨。
“还行吧。”聂枭干笑一声。
眼瞅着聂枭带回来个小姑娘,还要在这里住,林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但由于良好的职业素养,他的语气依然稳定:“这位小姐,可以住在客房。”
“客房不是被水泡了吗?”聂枭冲着林叔直乐。
“修好了。”林叔面无表情。
“行吧,林叔,麻烦你带安小姐去客房,让她洗个澡,再给她弄点吃的。也给我弄点吃的,多弄点。”聂枭跟林叔交代。
安欣洗完澡出来,换上林叔给她找的干净睡衣,走到餐厅,聂枭正在暴风吸入食物。
“来!吃饭!”聂枭指了指餐桌上给她准备好的晚饭。
安欣走了过去,坐在聂枭旁边。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个手办博物馆?”聂枭边吃边刺探情报。
“有人在我们学校发免费参观的票,我同学拉我去看的。结果进去后没多久,我就跟同学走散了,接下来的事,我就想不起来了。”安欣皱着眉回忆道。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吃完饭早点睡,估计你也累了。”聂枭体贴道。
“可是,人家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安欣跟他撒娇。
“急什么,睡醒了,有的是时间说话。”聂枭安抚她。
安欣没再说什么,她折腾了一天,又经历了情绪大起大落,确实累了。她安静地吃完饭,就乖乖地进了客房。
半夜,押送包弘义上山的叶以棠终于回来了。
他换完鞋,朝着主卧的方向走来,自然地推开主卧的门,当他抬起头,看清房间内的情形时,愣住了——
聂枭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居家裤,懒洋洋地半靠在床头,拿着手机看狗血短剧。
他刚刚洗过澡,头发微湿,皮肤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
“抱歉!走错了。”叶以棠慌忙退出房间,他以为自己劳累过度,认错门了。
但刚退到门口,他就反应过来了,这就是他的主卧!他的床!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聂枭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指了指隔壁客房方向:“安欣睡在客房,我只能睡这里。”
“你怎么把她弄回来了?”叶以棠说话声音都变调了。
“不把她弄回来,我怎么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聂枭放下手机,坐直了些身体,看着叶以棠,眼神里带着淡淡的疑惑,“我以为你当时get到我的意图了。”
叶以棠尴尬了起来:“是,是get到了,后来一激动,又给忘了。”
聂枭百转千回地“哦”了一声,掀开被子,拍了拍床边,示意叶以棠坐过去。
叶以棠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什么卡住了,身体却仿佛有了自主意识,就那么飘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聂枭拍过的位置。
聂枭凑近他耳边,笑着说:“怎么,你吃安欣的醋了?”
叶以棠脸颊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想要反驳:“谁,谁吃醋了!我只是,只是……”他“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此时——
门被推开了,门外站着刚刚睡醒的安欣:“你们在干什么?”
叶以棠被安欣的尖叫吓得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般就想从床边弹起来,拉开距离,然而,聂枭的反应比他更快——
他一把搂住叶以棠的脖子,把原本的悄悄话姿势,顺势变成了亲嘴,然后转了个角度,特意让安欣看清楚他们的举动。
由于两人是侧面对着门口的安欣,任何“假亲”“借位”的小把戏都行不通,必须来真的,但叶以棠此刻还陷在忽然被吻的震惊中,牙关紧闭,呆若木鸡。
聂枭一把掐在叶以棠的腰上,叶以棠“唔!”一声张了嘴,聂枭趁虚而入,把原本浅尝辄止的触碰,升级为认真的口腔“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