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道:“你他妈活腻了是不是,老子的人也敢碰!”
靠!谁他妈碰了!
季星揽在心里大骂一声。
真碰了倒也什么都不说了,可他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被无端扣上一口大锅。
搁谁身上不生气?
最主要的是,明明沈白叙先开始的,眼下居然还好意思笑。
笑个屁,帮他解释啊!
季星揽嘴角往下撇了撇,眼巴巴望着沈白叙。
沈白叙冲他笑笑。
“你吓着他了。”
季钊:“……操!”
音落,他提着衣领就把人抓起来,甩出门外。
“给老子滚!”
说完这句,他便迫不及待用力把门甩上。
好巧不巧,季星揽正要上前,碰了一鼻子灰,差点被门砸到。
他拍了拍门。
沈白叙不会要被季钊给……他隐隐有些担心,毕竟记忆中,季钊真不是个东西,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以前的沈白叙,因为忤逆季钊意愿,就扔到夜店里由着几个人轮番欺负,毫无还手之力。
那个人身体健康还挺能打,不像现在这个,多走两步就喘气,像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就被人捏死。
“季钊!你开门!”
一声声呐喊被死死挡在外面。
听着门外熟悉的声音,沈白叙不由露出笑容。
算这小子有心,还知道救他。
原书里,季星揽最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了。面对刻意刁难总是退避三舍,任人拿捏还不反抗。
只会在某些黑暗的角落里,死盯着主角受的一举一动,幻想得到主角受。
如今这样,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季钊被吵得心烦,想直接出门踹季星揽几脚,最好让那小子趴在地上发不出一点声音。
但他现在有比揍人更重要的事情做,比起门外只会张牙舞爪的白眼狼,他迫不及待想得到床上半坐着的这个人。
舌尖顶着后槽牙,躁火一路窜到天灵盖。
他想沈白叙,想得快要炸了。
本来就是养在身边的宠物,凭什么不能碰。
“沈白叙,我真是好脸色给太多,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不是?!”
沈白叙拢了拢衬衫,将胸前的扣子一丝不苟扣上,视线在季钊身上快速掠过。
“是我让你这样的吗?”
季钊一愣。
这话在他脑中翻译过来就是“我可没让你给我脸,你就不要在我面前狗叫啦!”
沈白叙把他当成一条狗!
也是,如果不把他当成狗,就没办法解释那晚的行为。
“哈?”季钊撩了撩额前的头发,呼出一口气,“你把我当狗?”
沈白叙:“……”
想象力不错。
虽然不知道怎么拐到这方面的,但他确实把季钊想象成一条狗了。
一条蠢狗。
啧——
沈白叙皱了皱眉。
说他是狗,都侮辱狗了。
“麻烦快点,我还有别的事。”
还急着出去哄可可爱爱的小狗,谁要看伫立在床前屁都不放一个的脑残巨婴。
而季钊再次会错了意。
以为沈白叙怂了,说到底还是要仰仗自己,不敢逾越。放放狠话罢了,总不能真不把正主放在眼里吧。
好在他还是个聪明的,知道错了就赶紧来抱大腿。
季钊想着,双手抓着衣服下摆,往上一撩就利落脱掉,单手解开束着修身长裤的皮带。
“皮带不错。”沈白叙随口一夸,起身下床,抓着皮带末端在季钊手腕上绕了一圈,眼眸低垂,反手将人推到床上。
一样的把戏,季钊没出息的再次中招。
他直白道:“要试试么?”
沈白叙没说话,意味深长笑了笑。
季钊回之以同样的微笑,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这双手臂,袖口挽起,露出底下的皮肤,白得发亮。
想必手感也是一绝。
虽然身上每个地方都碰过了,但不知为何,眼下看着常抱在怀里的人,竟然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要仔细探究那光滑的皮肤究竟有多细嫩。
同为男性,沈白叙能从季钊的眼睛里看出意图。
原主和季钊同床共枕,他可没有。
这场离奇的穿书之旅,最让他感慨的便是自己身穿,而非魂穿。否则光是感受那股已经浸透原主灵魂的恐惧,和挥之不去的噩梦般的肢体接触,随时可能让他发疯抓狂。
别说救赎了,他估计得先死一步。
门外的叫唤声也渐渐停歇。
季钊发现了,便笑着说:“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吃一堑长一智。
这次他留了个心眼,在绝对掌握主权之前,没敢让沈白叙碰到自己。
就这样抓着缠在手腕上的皮带,顺便控制着另一边同样抓住皮带的人。
季钊摸了摸裤兜,发现没带烟,于是烦躁的抓了把后脑勺。
他翘起二郎腿,有些躁动地在沈白叙身上打量。
似乎在审视这具魅人的身体。
“真是他妈天生的下\贱胚子!”
刺耳的辱骂并没有扰乱沈白叙的阵脚,他定定看着季钊。
几秒钟后,他靠了过去,在季钊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季钊猛地瞪大双眼,先是一愣,随后便眯着眼睛细细回味这番话。
而后抬手掐住沈白叙纤细的腰肢,两人四目相对,他眼里含笑:“沈白叙……你真有趣!”
“比我想象中的坏多了!”
沈白叙指尖戳着季钊嘴角:“所以呢,想试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