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猫都被他养的干干净净。
这么神仙的租客,打着灯笼都难找。
大爷不是骗江允南,他是真打算等儿媳妇生完就搬回去,谁会放着好好的大平层不住来住这里?
所以这房子还是得租出去的。
与其把江允南得罪了。不租了。再来个不珍惜房子的人。
还不如放低姿态,把优质房客稳住。
以大爷多年交人经验,眼前的年轻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跟他来硬的只会两败俱伤,索性一上来就打感情牌拿,果不其然拿捏住了人心。
大爷知道自己这么办事挺不地道,但转念一想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房子,又没那么内疚了。做人嘛,还是得先考虑自己。
大爷准备做最后的冲刺,于是耷拉着眼皮开口:“求求你了小江,帮帮大爷吧。你忍心看大爷的儿子妻离子散吗?”
此话一出,江允南果然绷了一下嘴唇。
见他这样,大爷知道这事十拿九稳了。立刻做最后的收尾。
“怎么了小江?”大爷关切询问:“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出来,大爷一家四口尽全力帮你解决。只要你愿意帮大爷渡过难关,别说是——”
“可以了。”江允南抬手制止住后面的话。
“……”大爷乖乖闭嘴。
江允南看着大爷的眼神堪称教科书般的“哑巴吃黄连”。但他什么也没说,又把头低下。
倒不算难言之隐。
他只是后悔那么冲动跟祁尚禹签合同了。
一想到以后搬进大平层,要跟祁尚禹同住一个屋檐下,还低头不见抬头见……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时候搬。”安静片刻江允南突然问。
“越快越好。”大爷补充:“明天吧。”
江允南无可奈何,沉声道:“好。”
于是,傍晚7点。
祁尚禹哼着快意的小调,如往常一样打开房门准备守株待兔时——就见“兔”早就坐在了他门口的台阶上。
“……”
“……”
“卧槽————!!!”祁尚禹是真吓了一跳。
一嗓子喊的整栋楼灯全亮了。
江允南冰冷的脸上一副挂丧样,一动不动坐在那,但凡他手里拿个黑塑料袋,都会让人以为里面装的是尸块。
“亲祖宗……”祁尚禹背靠大门捂着胸口,哭笑不得:“你送惊喜的方式可真别致。”
对面的祖宗单手支撑下巴,动都没动。
他睨着受惊的人,开口依旧冷若冰霜:“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