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
你四年级了,我注意你很久了,能不能和你做朋友?
一个五年级的男生。”
褔西特凑过来看了眼,一本正经地感慨,“完了,又沦陷一个。”
朱莉把信放回信封,收好,去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谈话。她和邓布利多聊了聊朋友和学业,又说起暑假去拜访纽特·斯卡曼德的事。邓布利多问她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朱莉说有,但是不是什么大事,小事她自己解决了,就算真有大事她也会找朋友帮忙。
朱莉走出校长办公室,和褔西特一起前往门厅。晚餐前后的情侣更多了,有的在牵手,有的在拥抱,有的在接吻,有的在吵架。
她经过一对正在吵架的情侣,女生说你根本不理解我,男生说我怎么不理解你了,女生说你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男生说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女生说你自己想,男生说我想不出来,女生说你想不出来因为你根本没用心想,你就是想和我接吻。女生转身走了,男生站在原地,看着女生的背影,嘴巴张着。
朱莉从那对小情侣身边走过去,褔西特哀叹她一辈子都不想谈这样的恋爱。
格兰芬多的掠夺者宿舍,四张四柱床各占一角,深红色的帷幔放下来,把每张床围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莱姆斯靠在自己的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他边翻书边等西里斯。詹姆和西里斯又被关禁闭了,他们被分开在两个地方擦城堡的窗户,詹姆的近些,西里斯的远些。詹姆已经回来了,匆忙拿了件换洗衣服就去了盥洗室,西里斯还没回来。
西里斯的床在靠窗的位置,帷幔拉着,但没拉严实,露出一条缝。莱姆斯从自己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西里斯的床边,拉开帷幔。西里斯从来不整理床铺,他的被子永远是一团,枕头永远歪在一边,床单永远皱得像一张被揉过的纸。莱姆斯叹了口气,弯下腰,把床单抻平。
然后他看见了那张照片,朱莉胳膊撑着魁地奇看台,看着远方,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她偏头冲莱姆斯笑了一下,继续看着远方。
莱姆斯叹了口气,把帷幔拉上了。
詹姆从盥洗室回来,他没戴眼镜,眯眼看到莱姆斯在西里斯床边上,摇头叹气。詹姆问:“怎么了?”
彼得从自己的帷幔里探出脑袋,眼睛圆圆的,像一只被吵醒的仓鼠。他看着莱姆斯,又看着詹姆。
莱姆斯把手从帷幔上放下来,“还能怎么了?西里斯·布莱克心里有鬼。”
詹姆眯着看不清,伸手去摸眼镜,摸了两下没摸到,“什么鬼?”
莱姆斯没有回答,他走回自己的床,爬上去。詹姆没等到回答,把被嘟囔了一句什么,爬上床,面朝墙壁。
莱姆斯翻了个身,外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西里斯走进来,他没有开灯,用魔杖点“荧光闪烁”走到床边,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他掀开帷幔,停了一下。莱姆斯知道他每天晚上都要在那里停一下,看到帷幔里侧,有人在对他笑。西里斯看了一会儿,熄灭魔杖,帷幔拉下来了,宿舍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