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歆松了口气，紧绷着的肩胛放松了下来，“原来是因为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出国之后，我们虽然不能时常见面，但是我会尽量挪出时间的，还有，你想不想要成为音乐家？我已经在挑好了国外的几所音乐学院，只要你喜欢，学籍的事情……”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计划里满是二人的身影。

江序听着，也将她的微表情纳入眼底，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可笑——

他为什么要怀疑虞歆？她对他的好都是肉眼可见的，怎么可能会任由别人欺负他、不帮他。除非她真的不知情。

失去尼蒂这个助力好像也并没有多重要，他不是还有她么？

疑云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不信任她而遗留下来的自责，以及对自己不小心惹哭她的后悔。

看着江序愈发愧疚的眼神，虞歆无声地扬了扬唇角。

就在这时，许久未出声的001突然问道：“你真的已经安排好了出国后的事情了？”

“没有，但这不妨碍我乱说。”虞歆淡然回复。

001：“嗯，那就好，否则就是白费力气。”

虞歆：“？”她虽然现在没有安排，但以后总要安排，出国的日子是一定要把江序带在身边的。

001又道：“系统惩罚加载出来了，就在一分钟前。”说完，001将系统惩罚调出来给她看。

【惩罚已启动！】

【世界气运倾斜：五年内，任务目标（江序）将会持续性获得气运眷顾，惩罚期间，宿主（虞歆）以及宿主势力范围内的人皆不可对任务目标做出任何打压性的举动（打压性举动包括身体伤害以及精神伤害）以及不可与任务目标产生任何接触、联络。】

【强制进行任务：现有任务虐渣值为9/100，请宿主在24小时之内将虐渣值刷至40/100】

【注：世界气运倾斜的惩罚在宿主完成强制进行任务后开始】

看完一长串的惩罚，虞歆似乎理解了001说的白费力气是指什么了。

她问：“也就是说，五年之内我得把他当作完全的透明人，不能有任何交集？”

“对，如果很不幸他本人出现在您面前，造成眼神接触，您的任务也会被直接判定失败。”

也就是说，这个惩罚指的是，五年内，江序干什么都是心想事成甚至更强的状态，而虞歆别说阻止了，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虞歆想了想，“怎么感觉这个惩罚恶意这么大？”

“这是对你的惩罚。”001重复，绷着一张冷漠脸，“我曾经和你说过，绞/杀任务目标是不可取的，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绞/杀任务目标的宿主。”所以他也不知道惩罚居然能贴合世界到这个程度。

简直像是知道虞歆的身份高于江序，刻意利用惩罚，想要将江序原本身份地位提高。

001猜测，是因为害怕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又被虞歆整死了，所以才这样安排的。

但这还不是最应该思考的事情，001道：“强制进行任务有时限，你最好提前考虑好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能快速刷够。”

实话说，001实在不知道虞歆要怎么虐江序才能虐到几乎快一半的数据，江序这个人本身的性格使然，让他只专注利益，他的一切情感波动大多来自于利益的得失，而从眼下的事态来看，江序的债务困境已经消失，尼蒂那条路虽然对江序来说走不通了，但他从事情发生到接受也才堪堪涨了五点虐渣值。

所以，虞歆接下去还能做些什么事情？强制任务还是限时24小时……

他作为系统，系统惩罚见得不少，但很少有见到过强制发布任务的，是虞歆太倒霉了，还是单纯因为她引起了系统局的注意？

可无论哪一种对她来说都十分要命。

难道虞歆的生命就要到此终结了吗？

001抿了抿唇，想到这里，莫名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