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佟家的理念不谋而合。佟元秋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艾玛一直在偷偷观察陈景云。她帮一个妇女做妇科检查结束后，忍不住低声问佟元秋：“那位陈...他结婚了没有？”

佟元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我不知道。你可以自己问他。”

“那太唐突了。”艾玛脸红了，“不过，他真的很优秀，不是吗？医学院五年级，已经能独立处理这么多病例。而且他那么...沉稳。”

确实，陈景云身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对待病人耐心细致，处理伤口干净利落。

义诊结束时已是傍晚，离开教会医院时，艾玛鼓起勇气对陈景云说：“陈，我们打算去附近的小餐馆吃晚饭，你要一起吗？可以继续讨论今天的病例。”

陈景云看了看怀表，犹豫了一下：“抱歉，我晚上还有学习小组。医学院的课程很紧，我想早点完成学业。”

“学习小组？关于什么？”艾玛追问。

“关于公共卫生和传染病防治。”陈景云说，转身对着佟元秋，切换中文道，“中国现在最缺的就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我想学成之后，回去建立一套公共卫生体系。”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坚定。佟元秋忽然想起吴致和——那个人也总是用这样的眼神说“我要变强，要保护想保护的人”。虽然道路不同，但那种责任感如出一辙。

“那下次吧。”艾玛难掩失望，但还是微笑着说，“我们每周六都会来。”

“好，下次见。”陈景云点点头，提起医药箱，转身消失在伦敦的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