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恪从并不久远的记忆中找到了影射,沉吟着问道,“齐婉是不是也爱你……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辛涣:“……”
他刚才干什么挖坑给自己跳?
“没有关系!”辛涣果断撇清道,“我不喜欢她,她爱我还是爱别人都跟我没关系!”
凌恪明白了,非相互的爱不成立关系,那么——
“你会爱上别人吗?”
问完他觉得不够严谨,又补充道:“会有同时爱上两个人的可能吗?”
假设一个人同时爱上不同的人,恰好对方也都爱他,又会是怎样的关系?
辛涣:“?”
凌恪都在想些什么?
但为了不带歪自家道侣,他没有糊弄回答:“有可能,但是我不会。有些人滥情,会做出你说的这种事,不必在乎他们,感情也是债,得还的,一个人怎么还得清两个人?下场不会好的。”
说到这儿他想起什么,不放心地道:“邛武比这种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以后你离他远一点,有什么直接来问我。”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凌恪迟疑了一下,还真有疑问,“是别人告诉你的吗?”
辛涣愣了下,忽然失笑:“你在吃醋吗?”
别说他曾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互联网上没有什么是接触不到的,就算在遗州,从小耳闻目染也该有所了解,凌恪的一无所知才让人奇怪。
“吃醋是什么意思?”
辛涣不答反问:“要是我说是别人告诉我的,你会怎么想?”
凌恪:“……”
“你想知道是谁吗?如果我说,是和你一样的人,你会生气吗?”
凌恪想了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辛涣脸上挂起大大的笑容:“你在意对不对?这种感觉是不是酸的?是不是和醋的味道很像?”
“……”
凌恪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
浪过头就不好收场了,辛涣连忙把人拉回怀里:“没有别人,我是从小见得多才知道,吃醋说明你心里有我,无关紧要的人你也不会在意对不对?我不是在取笑你,我只是高兴。”
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凌恪道:“你可以直接问我,不用试探。”
“嘴上说的话是会骗人的,哪有你的反应诚实?”
“我不会骗你。”
辛涣拉下了脸:“你骗我的还少吗?”
“……”
有人心虚地转过头,半晌辩解了一句:“只是没告诉你,不叫骗。”
辛涣便道:“要来算一下账吗?”
“……我还有问题。”凌恪丝毫不嫌生硬地扯开话题,但这的确有关困扰他许久的事情,“我和你都是男人,但很多道侣是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不同,爱情与性别无关。非要说的话,可能男女的结合更为常见,但我们不是异类,只是少数,不必纠结这一点。”
凌恪摇摇头,更加忧虑地问道:“我们会有后代吗?”
辛涣:“?”
他心中警铃大作,小心地问:“有没有后代,对你很重要吗?”
“是。”凌恪点头,紧张地等待他回答。
辛涣却不说话了,过了很久,他才沉重地道:“我不同意。”
他在一片黑暗中紧紧盯着凌恪,压抑在表面之下的强势复苏:“和我在一起,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我不准许你和别人发生关系。”
凌恪愣了愣,这回没太听懂。
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们不能生育子嗣?”
辛涣:“你想都别想。”
凌恪松了口气,又不太放心地问道:“那你以前说要生一个女儿,不是真的吧?”
辛涣:“?”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个乌龙,哭笑不得:“不是真的,情趣、情趣你明白么……算了,我下次不说了。”
平白惊心一场,没想到是他自己作的孽。
“情趣是什么?”
说开了以后,凌恪处处都变得好奇起来,不懂就问。
而且他寻思了会儿辛涣的反应,还能活学活用——
“你在吃醋吗?”
但这又怎么难得住厚脸皮的某人,辛涣笑得像是偷腥的猫:“我吃醋,你高兴吗?”
“至于情趣……”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忽然抱着人翻滚,压在凌恪身上,眼神深深。
“不如来一场教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