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冷笑一声握着利剑一阵旋风似的钻进人群。
“敢动我的人,你们找死。”
见有人前来营救,云霄将徐行与月娘安置好,便也近身参与打斗。
“别添乱,带着你家公子和证人赶紧离开。”
阿善一边抵挡群拥而上的刀锋剑影一边赶走了凑上来的云霄。
闻此,云霄没有迟疑,招呼着护卫保护徐行与月娘离开。
等人安全离开,阿善无所顾忌直接开杀。
“二皇子派来的人竟都是草包。”剑锋扫过,众人踉跄跪地,阿善收起利剑背与腰后嘲讽道。
“大胆,竟敢辱骂皇子。”打不过,一个黑衣人气急败坏的指着阿善呵斥。
“蠢货,她在诈你。”
人群里有聪明人,阿善轻声笑道:“聪明也好,蠢也罢反正都死一块。”
“口出狂言。”
言罢,满地呻吟人。
对于杀人,她也只是放狠话,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愿沾染别人的鲜血。
但围剿徐行就是万不得已。
跟上了马叔,下面路程不同,交代他跟着徐砚安排在通州的人保护徐行一起回京都,而她则要赶往雁行山见人。
自从上次出现叛徒后,雁行山的密道就封了,所以只能从大路上山,大路险峻,无涯早就派人候着她。
“三当家,二当家让我来接你”
阿善不屑道:“这山道上的陷阱与暗器都是我画图纸让无涯安排的,他还怕我不认得吗?”
“多亏了三当家设计的这些精妙暗器,之前官府多次带兵攻山,都吃老鼻子亏了,如今各大寨主都在我寨里,看到我们阻击官兵上山后,都对我们雁行山佩服不已。”
“行了,快上山吧”
打断来人的喋喋不休之语,阿善催促着上山。天渐黑,阿善也上了山,见到无涯,还没等他开口说几句话,就被阿善撵着赶紧让他将那个赤绘族人带上来与之见面。
喝口茶水的功夫,阿善瞧见一脸不爽的无涯带了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妪前来,还未等阿善询问,只见那老妪先是愣神瞧着她,随后神情惊愕大步流星的走近她,不明所以掀起了她手腕处的衣袖。
阿善毫无防备被她拽起手来,正要挥手,老妪鼻涕横流的双手扣地,跪拜在她身下。
“老人家这是何意啊?”
阿善一脸疑惑的扶她起身,却见她喃喃自语念叨着:“圣女现世,我赤绘族未灭。”
老妪抽泣不止,阿善困惑不已。
“好了,别哭了,说正事。”
无涯见她许久未平静下来,捂着耳朵呵道。
“二当家,我是高兴,你容我缓缓。”
老妪呼了口气随后道:“你和你娘长得一模一样。”
“你认识我娘。”
云里雾里的阿善听到他说起娘亲,混沌的脑子赫然清明起来。
“你娘是赤绘族的圣女,当初大衡为夺我族至宝,派兵灭我族,圣女带领少数族人逃了出去,后来大家被追击走散了。”
见阿善眉头蹙起,老妪怕她不信,沉思了片刻继续说道:“你是否在稍暗处就看不见东西了,你是否未成婚,或者已经成婚但未产子。”
“你什么意思?”
阿善见他将自己的种种说的如此清楚,顿时站立起来急促的问道。
“刚刚我查看你的手腕处,你还有圣女印记。”
闻此,阿善查看自己的手腕处,她记得手腕处这块红色胎记自小就有啊!见她神情困惑,老妪邀她坐下来说道:“别急,你听我跟你细细说。”
原来赤绘族的圣女是世代传下来的,而她手腕处的红色胎记其实是一种蛊虫,这种蛊虫存在于每一代圣女体内,对身体没有害处,可是却能影响视力。
“这蛊虫的存在就为了证明我是圣女。”想起这些年因为夜盲症吃了不少苦头,阿善抚摸着手腕处的红色胎记,好笑的发问道。
“当然不是,这蛊虫是打开我族至宝的关键,只要取出蛊虫研磨成粉溶于水中,再将水洒在交给圣女保管的羊皮上,那藏宝的地址就会显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