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是一位公子。”
阿善激动的向前迈了几步,老船夫好笑道:“我虽年纪大,可还没老糊涂到男女分不出。你说是不是啊,姑娘。”
被认出,阿善尴尬的哼了哼声坐了回去。
下了船,阿善找了画师给画像上的裸女画了件衣服,随后交给了小叶儿,小叶儿激动的看着阿善问道:“这是姐姐,她在哪里?”
可惜她还没有从月娘嘴里探知小花儿的下落。
回到客栈,马叔见阿善拧着眉头很是困惑的模样,便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马叔,你跟大皇子游历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听过什么东西能把男变成女。”
“有。”
他跟东方玉游历边疆小国时,听说过一种能将男子变成女子的花,叫做黑曼巴。
有恶人会将此花喂食给俊俏男子,将他变成女子再卖给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
这种腌臜的东西一旦吃下,就要长年累月的服用,不然就会筋皮寸断。但是它又及难培育,要用年轻女子的血肉蕴养才能活,所以很难在市面上寻到。
阿善听完这骇人的话后,心里有了不好的想法,想起小叶儿殷切的目光,她心里更不好受了。
“你说那个东西是花?”
“听说是种血红色的,没有叶子的花。”马叔点了点头回忆道。
“马叔,你待在这,我得再去一趟月落乌啼。”
“那里现在重兵守。”
“我得去证实一件事情。”
阿善交代一句便离开。
偷偷回到月落乌啼手机岸边的守卫已经撤了,阿善悄摸的上了岸来到了花丛处。一阵风吹来,只觉异香扑鼻,猫着腰,她钻进了花海里。忽然一道身影从花影处探起。阿善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谁?”
是徐行的声音。
“我被月娘打晕了扔在这里。”
“你是那个在月娘房里不见的公子!”
“是。”
阿善弯着腰不敢抬头,内心惊慌不已。
“你怎么回事?”
徐行见她姿势怪异不解的问道。
“我可能被扔下来的时候伤了腰,疼得很,直不起来了。”
满口胡扯,她一心只愿能蒙混过去。
“这里危险,我让人带你离开。”
徐行上前扶着她,正巧遇到来此寻他的小伍。
“这位是?”
“是那个不见的人,她伤了腰,你扶她去休息。”
徐行交代小伍,小伍正欲接手,却看见侧着脸正朝他挤眉弄眼的阿善。
他连忙将阿善带离此处。
“你怎么又回来了。”
到了安全地,阿善轻抚了抚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随后说道:“那个月娘可能是个男人,她种的那片花海里可能藏着能使男人变女人的黑曼巴,如果发现此花,就让人挖开,如果我没猜错,那些你们没问出下落的大多是女子吧。”
信息量太多,小伍脑子飞速运转跟上了阿善的解释,停顿片刻,见他眼神从迷茫变得惊愕,阿善才继续说道:“黑曼巴只能用年轻女子的血肉养活,那些下落不明的女子估计已经成了肥料了。”
“你在这待着,我马上就去。”听到如此骇人的说法,小伍反应过来,脸色煞白的跑了出去。
没过多长时间,她就听见外面脚步匆匆,忽然有人敲门,有人声传来道:“公子,贺中令安排了船送您出去。”
阿善开门后,一个清秀的护卫递过来一条面巾。阿善将脸蒙上跟着来人离开房间。
“外面出了什么事情,瞧着都你们都行色匆匆的。”
“岸边那片花里挖到了好些尸首,大家都被调去协助了。”
“果真如此。”
阿善心里一沉,眼神灰暗无色。
登上了船,一阵风吹来,那片被踏烂的花海里零落的花瓣随风飞舞,似是载着被禁锢已久,终得一日释放的灵魂,花瓣旋与空中久久不散,最终飘满了行船。而不远处,站在废墟里的徐行神色晦暗不明看着还在不断被抬上来的满地尸骸,胸口起伏不平的捏紧了手腕处的佛珠。
经过一夜的挖掘,那些被深埋在花下的尸身终于都被抬了上来,看着一排排或已经腐化或成白骨的,或是刚刚埋入土的尸体,纵使是经历过战争的云霄都觉得胸口垂闷,难以呼吸。
“大人,验尸官过来了。”
云霄看着在这已经站了一天,茶水一口未进的徐行小心翼翼的上前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