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狐疑的看着她道:“你还有什么用?”
“你假扮月娘,身边没有我,下面的人会起疑的。”
“你倒挺聪明的嘛。”
阿善挑了挑眉眼拽过小叶儿的手臂,在上面点了一点红威胁道:“这是毒药,只要你乖乖的,事情结束后,我就给你解药。不然就会七孔流血而亡。”
小叶儿惊恐地抽回手臂,忙不迭失的点了点头。
阿善与小叶儿登上了徐行的游船。
“公子,月娘到了。”外面下人通告后,里面就传来了一句:“不过一个青楼女子,可真难请!”的嘲讽语气。
听到这骄腻的语气,阿善就知道是谁在说话,果不其然,到达船厅后她就看到了慕容银袖正亲呢的挨着徐行坐着。
“公子见谅,我家姑娘忽感不适,脸色不好怕饶了您的雅兴,就带上了面罩。”
“无妨,姑娘请跟我来。”
徐行站起身来,邀请二人往船头走去。
船头已经摆好了各色的茶点与酒水,徐行邀请着阿善入座。二人相对而坐,随后慕容银袖也跟了上来与徐行并排坐着。见她一副宣示主权的轻狂模样,阿善不禁感到好笑,这么多年未见,她还是这般德行。
“公子既有相伴,为何还要花费千金寻月娘作伴,难道是嫌身侧之人实在丑不能视吗?”
阿善捏起嗓子轻飘飘的扫视了一眼慕容银袖。被如此挑衅,慕容银袖顿时气的瞪起双眼指着她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般与我说话。”
“敢不敢,我都说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阿善虽不喜与人费口舌斗嘴,可是见慕容银袖被自己气的踉踉跄跄站了起来,心里也是舒了一口闷气。
“徐哥哥!”
慕容银袖见徐行没有帮自己说话,面上恼怒起来。
“来人,将小姐带下去”。
徐行见二人你来我去的,逐渐没了耐心,直接唤人将慕容银袖带了下去。
“徐公子,如此良辰美景,不妨饮一杯。”
阿善忽略慕容银袖走时投来的怨毒眼神,径直拿起酒杯递给了徐行。
徐行没有接过酒杯,而是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眯起了眼来。
他今日穿的一身藏青色衣袍,头发半束了起来,微风吹过,带起了一缕发丝擦过脸颊,给本就俊美无比的长相添了些妖意。
忽然听到珠子相碰的摩擦声,阿善低眼一瞧却看见他怀里另一只手中正慢捻一串佛珠。他何时信起了佛?
听到了身侧小叶儿咽口水的声音,又见徐行如此轻浮的模样,阿善心里起了闷气,他是故意这样想用自己的美色勾引月娘?他到底想从月娘身上获得什么东西,值得他这般卖弄?
阿善将端在手里的酒杯放回桌面,没好气的问道:“公子约我前来,不喝酒,不说话的,到底何意?”
阿善神色不悦,徐行微微一愣,随后用筷子夹了一块糕点挨到了阿善嘴边笑道:“姑娘尝尝我家乡的特色。”
他如此讨好,阿善心里暗暗发怵,正要抬手接过,小叶儿忽然伸脚踩住了她的裙子,神色急切道:“徐公子,我家姑娘对核桃过敏。”
阿善不动声色端坐回身体,眼皮跳了跳。月娘对核桃过敏这件事情应该没几个人知道,不然若是她得罪了人,别人用核桃要她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谁又会把自己的命门暴露在外呢。
阿善未动,徐行嘴角的笑意赫然消失,随后神色泠冽的放下筷子向她扔出了一块牌子。
“认出这东西了吗?”
怕露出破绽,阿善没有拿起牌子,只试探的反问道:“你所来到底何意?”
“我们就不要相互试探了,你欠的最后一批料子钱该给了。”
阿善心里一咯噔,难道贩卖人口一事与他有关。
“最后一批料子的品质不好,主家给的价格都低,我款还没有收回来呢?还请公子宽限几日。”
知道他嘴里的料子是何东西,阿善应对的游刃有余了。
“我等的及,上面那位可等不及了。”徐行神情不耐烦的敲了敲椅子的扶手,随后目光凛冽的看向了阿善。
阿善洋装拿起牌子把玩,看到牌子与东方玉身上挂的那块所差无别,只是刻的字有异。
东方玉上面刻的是“毓琇”,而这块牌子刻的是“勤勉”。心里暗暗思量,联系与徐砚之前的谈话,她心一横索性问道:“二皇子着急用钱了。”
孤注一掷的询问,阿善暗暗动起了脚。
刚刚上船时她没有看到云霄,想来他肯定躲在暗处,如果这句话问的不对被戳穿,她抬脚就可逃走,可是小叶怎么办,刚刚她又帮自己隐瞒身份,肯定被当作同伙。想来肯定要论动手输赢了。
二人视线相对,空气里充斥着压迫感。
“贵人的事情,你少打探。”
见自己猜对了,阿善默默吐了一口气笑道:“公子莫恼,既然二皇子急用钱,我定当在这几日凑齐余款。”
时间稍微滞后片刻,二人又举起酒杯。
阿善实在没有想到,徐行竟投靠东方怀,且为他办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这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