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岸,四目望去都是花,阿善想,这负责花圃的花匠定是个有手艺的人,这些花朵朵开的娇艳欲滴,花色诱人,让人赏心悦目。
再继续往里走了一段路,有高台筑起,台上有纤细的女子在扭动腰肢。
“公子,这里这么大,我们从何处寻起。”见这里如此大,马叔有些心急,想着自己主子还在被软禁,鼻头又是一酸,焦急起来。
“自己找不到,那就让人主动来找我们。刚刚那个船夫说,那个叫月娘的名声很大?”
“对,叫月娘。”
看阿善似乎有了主意,马叔耸了耸鼻头立马答应道。
“钱你带够了吗?”
“够了”
马叔拍了拍胸脯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掏出一个布袋子递给阿善道“这个夜明珠,我将它缝进这个特殊的袋子里,平时看不出来,只有入夜天黑才会发亮。你随身带着,以防急用。”
“谢谢,马叔。”
阿善满心欢喜接过东西挂在腰间,二人朝里面去。
外面雕梁画栋,里面金碧辉煌,连一旁的摆件各个都是珍品。楼宇的正中间,挂着一副刺绣,是一副“”月沉西,乌鸦啼”的图案。除此还有大片的花海,和她刚刚看到的那片花海一模一样。这里的主人实在大手笔,绕是跟着东方玉走南闯北看过很多宏伟建筑,马叔都被这里的样子惊的合不上嘴。
虽然人群攒动,酒色声响,可是这里却没有任何污浊的味道,反而有一阵阵的花香,阿善想,应该是外面种的那片花海的原因。
“整个大黎都没有这样的地方,一个附属国竟有这么气派的地方。”
马叔环顾四周,嘴里发出不停的赞叹声。
忽然头顶的一个花球爆开,一阵悦耳的丝竹声传来,周围人声鼎沸起来。
“月娘出来了,月娘出来了。”
阿善闻声寻着众人的目光看向前面的高台上,不过多时,一个脸覆半面珠帘的赤脚女子顺着扬起的烟雾从高空处扯着绸缎翩翩而来。
女子站定高台上,阿善却瞧她眼神有些奇怪,似是嘲讽一般睥睨着台下众人。随着众人呼喊,台上的人四肢舞动起来。面容艳丽,四肢纤细,腰肢柔软,目光含情,加上营造的氛围,此情此景真是美哉。
阿善看的愣住了神,若这样的才是女子,那自己真的真是个莽夫了。
一舞毕,月娘扯着绸缎又飞走了,台下众人开始扬起手里的银票,开始高喊
“我一百两”
“去你的一百两扯什么犊子,我二百两。”
“……”
各色的喊价声层出不穷,阿善见此情景,心里突生悲哀。
众人高捧的女子才有选择权,可这里那些姿色才情一般的女子呢,是任人挑选,价高者得吗?
“我出一千两。”
楼上厢房里有人推门出来,向高台喊价,人群安静下来。阿善抬眼一看,竟是那个追自己追到雁行山脚下的人,是徐砚的护卫似乎叫云霄。
忽然云霄旁又出现一人影。
“慕容银袖!”
马叔见阿善的眼神忽然犀利起来,也抬头看,不过就看到两个清秀的男子而已。
慕容银袖在这,徐行怎么敢邀美人?慕容银袖又怎么这么淡定的看他花这么多银钱找其他女人?
这个节点他们不在通州等天门令举行,却跑来大都花钱享乐,这不像徐行的做事风格,这月娘身上肯定有什么重要的秘密,或许和自己现在正在查询的事情有关。
有人出来告知,今晚得月娘邀约游湖的正是厢房里的客人 ,阿善假扮成丫鬟进入到她房间。
“你是谁?”
正在梳妆的月娘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阿善的生面孔,身旁的丫鬟正欲喊人,阿善一掌拍晕一个,主仆二人皆倒下。
它从衣柜里挑了件稍微正常点的衣裙穿上,又将丫鬟拍醒。
“叫什么名字”
怕吓着小姑娘,阿善蹲在她身前满面笑意的轻声询问道。
小姑娘害怕的泪眼婆娑,阿善将她拉起温声说道:“你别怕,只要你听我话,我不会伤害你和月娘,你要是反抗,我就不客气哦”
“我叫小叶儿。”
小叶儿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乖巧的回了话。
“月姑娘,那位徐公子已经在游船上等你甚久了。”
外面有人来催,阿善示意小叶儿回答。
“姑娘马上好,你先去回话。”
见小叶儿知趣,阿善剥了个葡萄放入她嘴里说道:“乖,姐姐给你水果吃,你告诉姐姐,这个徐公子有没有见过你家姑娘?”
小叶儿眼里忽闪忽闪说道:“这位公子是生客,月娘以前从未见过。”
“那就好办了。”
阿善扯过一旁的面纱正准备再次打晕小叶儿,小叶儿却误以为阿善要杀她灭口,便惊恐的蹲下来抱着头说道:“别杀我,我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