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里有盘古的记忆，"地藏收回手，淡定喝茶，"我想看看……他有没有穿衣服。"

谛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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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深处·四猴之秘】

六耳与悟空继续深入，发现第四块碎片——**混世四猴的完整图谱**。

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

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四猴合一，才是完整的'盘古一念'。"悟空指着图谱，"如来当年只敢说你我是'二心'，不敢提另外两猴，就是怕我们凑齐。"

六耳摸着"六耳猕猴"那栏，忽然问："你说……另外两猴还活着吗？"

"通臂猿猴袁洪，封神榜上有名，死后入轮回。"悟空皱眉，"赤尻马猴无支祁，被禹王锁在龟山，后来……"

"后来？"

"后来佛门说'度化'了他，"悟空声音冷下来，"现在想来，是被抽了气运，魂飞魄散。"

混沌虚空忽然震动，像是某种共鸣。六耳与悟空同时捂住胸口——那里有两团光在呼应，一金一玄，缠绕旋转。

"这是……"六耳低头。

"双生之力。"悟空握住他的手，"我们的本源在共鸣。如果能找到袁洪转世，再寻回无支祁残魂，四猴齐聚……"

"就能共生逆因果，不用献祭？"

"对。"

六耳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孙悟空，你成佛后真的变聪明了。"

"我说了，我一直——"

"聪明聪明，你最聪明。"六耳敷衍地摸他头，像在摸狗，"那出去后第一件事？"

"找袁洪。"

"第二件？"

"找无支祁。"

"第三件？"

悟空想了想，认真回答："去老君那儿，把他酒窖搬空。他藏了这么多秘密，得付利息。"

六耳大笑，笑声在混沌中荡开涟漪，那些漂浮的碎片竟随之起舞，像一场金色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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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混沌·三界震动】

二人破开虚空归来，落在自由妖城废墟上。

牛魔王正带着小妖搬砖，看见他们从天而降，大喜："你们终于出来了！俺老牛以为你们私奔——啊不是，私逃了！"

六耳落地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衣服："混沌里没镜子，我发型没乱吧？"

悟空："……你关心这个？"

"当然，"六耳严肃，"刚发现佛门黑幕，我要以最好的形象去揭穿他们。"

牛魔王凑过来："啥黑幕？"

六耳深吸一口气，正要开讲，悟空忽然捂住他嘴："等等。"

"唔？"

"让我说，"悟空眼睛发亮，"我排练了一路。"

六耳："？？？"

悟空清清嗓子，摆出当年大闹天宫的架势，一棒指天：

"如来老儿！你窃天道、抽妖运、骗众生！今日我孙悟空——"

顿了顿，补充：

"——和我家六耳，要替天行道！"

全场寂静。

六耳缓缓转头看他，一字一顿："谁、是、你、家、的？"

悟空："……口误。"

"你排练了一路就排练出这个？"

"后面还有，"悟空认真，"你要听吗？"

"……不听。"

牛魔王在旁边憋笑憋到内伤，终于忍不住："你们俩能不能先成亲再替天行道？喜酒和庆功酒一起办，省份子钱。"

六耳抄起一块砖头。

悟空拔腿就跑。

妖城废墟上， chase 戏码再次上演。只是这一次，六耳手里拿的不是混沌棍，是板砖；悟空身后追的不是天兵，是他家（自称的）猴子。

地藏与谛听从云端落下，看见这场景，谛听耳朵抖了抖：

"他们……在混沌里经历了什么？"

地藏微笑："大概是……开窍了。"

"您指哪个方面？"

"各个方面。"

谛听想了想，忽然问："那我们什么时候……也开开窍？"

地藏转头看他，目光在他耳朵上停留片刻，移开，又移回来。

"等此间事了，"他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弱水河畔。"地藏声音很轻，"我们初遇的地方。"

谛听耳朵"唰"地竖成天线，抖了三抖，终于安静下来，变成两团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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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伏笔】

当夜，六耳在废墟中整理混沌带出的碎片，发现一片漏网之鱼——

画面里，年轻的如来跪在蒲团上，对面不是老僧，是一团黑影。

黑影说："佛门可窃运，天道可篡改，但有一物不可碰。"

"何物？"

"**情。**"

黑影冷笑，"盘古一念化四猴，四猴合一可破天。但若四猴动情，两两成双，则天道自全，无需合一。如来，你需防着——"

画面到此中断。

六耳盯着碎片，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他喃喃，"如来怕的不是我们合一，是怕我们**成双**。"

窗外，悟空正在指挥小妖搭帐篷，手忙脚乱，帐篷塌了三次。第四次终于搭好，他得意地叉腰，回头冲六耳喊：

"六耳！看俺老孙搭的——"

帐篷又塌了。

六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破局之法，从来不在天道书里。**

**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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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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