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女掌柜从厢房中走了出来,对沈韵道:“妹妹,快去吧。”
沈韵连忙道:“多谢掌柜,多谢掌柜。”
随后沈韵和谢承朝着厢房处走去,沈韵开口对谢承道:“你在外面等我,倘若我半个时辰没有出来,你再进来。”
谢承不甚理解开口询问道:“沈师父,你这究竟是何意?为何非要以身冒险?”
沈韵唇边噙笑:“倘若不以身冒险,如何套得住那丹药呢?”
谢承顿时了悟:“你是怀疑那丹药...”
沈韵连忙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低声道:“小声些,切莫让旁人听了去。”
“谢儿明白了,沈师父你且去吧,我在外面给你望风。”
“好,我们谢儿最乖了。”
说罢沈韵敲门而入。
谢承伸手摸了摸唇,心中不知为何荡起一阵波澜,如同吃了一颗蜜饯一般甚是芳甜无比。
谢承苦思冥想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般矛盾的情绪,尤其是见到沈韵之时这种感觉便更加浓郁,但是对于沈韵,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表明的滋味,似是亏欠似是内疚,格外的复杂。
他想不通这一点,索性不再去想,往一旁的墙上一靠静静的替她把风,细细感知着里面的动静,他只知道,他一定要护好这名女子,万不可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沈韵踏入厢房之中,只见面前竖着一道纱制屏风,一位身穿金色华绸的女子坐在屏风后。
只见那女子,打开香粉用香匙舀出香粉仔细的放入香篆之中,不紊不乱的点着香将其盖子盖好才缓缓开口说话:“你便是掌柜所说之人?”
沈韵朝着屏风里的女子行礼道:“不错,正是在下,在下名唤沈韵,久仰神医大名,今夜前来叨扰实属无奈之举,还望神医见谅。”
那女子不徐不慢的开口道:“今个也算你运气好,近日患者繁多劳累的紧,看在浅掌柜的份上我才破例见你,说说吧怎的不适?”
沈韵道:“近日夜间总是睡不好,一入夜便会手腿疼痛,瞧过几名大夫但是总不见好。”
女子站起身来走到一侧的纱帘旁坐下:“我给你瞧瞧。”
沈韵坐在椅子上,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沈韵细细打量着女子,只是面前有一层纱帘遮掩,瞧不清面容。
女子的指尖搭在沈韵的腕间,沈韵瞧见她的指尖所处位置顿时眉心一跳:此女子明显并不通医术,这脉都探偏了几寸,倒是要悄悄你能瞧出个什么名堂。
她无法瞧出女子面容,只感女子体内似有些内力波动,显然有些武功傍身,虽然波动不强,但是还是要稍作提防,沈韵用内力控制着自己的经脉,让其脉象显得稍异些。
只见女子片刻后松了手:“姑娘体内寒气略重,是不是落雨或是阴天时分也会疼痛?”
“正是。”
女子开口道:“那便是了,你这症状便是寒气侵体。”
见女子收回了手,沈韵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可严重?”
女子用帕子轻擦着手:“不严重,稍稍用丹药调整两日便可痊愈。”
沈韵故作兴奋答到:“那便好,那便好,还得是神医,一出手便知晓病因。”
只见那女子言语间故意一顿:“只是...”
沈韵开口询问道:“只是什么?敢问神医可是还有什么不妥?”
女子隔着纱帘打量着沈韵,见对面这名女子穿着朴素,虽容貌尚佳显然不像是大户人家,顿时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丹药的炼制草药皆不是凡品,这丹药你要用上两日才可见效,我瞧你也只是普通百姓恐怕...你付不起这丹药钱。”
沈韵轻笑一声,随后从一袖子拿出一袋银子,放在了桌上:“如此,够吗?”
女子伸手拿起银子,轻轻掂了掂:“实在抱歉,是我唐突了,我这便将丹药取来。”
女子起身从身侧的抽屉中取出两个小巧的药盒递给了沈韵:“这便是了,一日一次,倘若后日再不见好转便再来寻我。”
沈韵接过药盒开口道:“有劳神医了。”
随后转身离屋。
谢承见沈韵行出,连忙迎了上来:如何?
沈韵晃了晃手中的药盒:“搞定。”
沈韵又道:“只可惜了我那一袋子银两,白花花的浪费了。”
只见谢承从衣袖中拿出一只绣有花样的布袋塞到了她的手里:“这个,给你。”
沈韵掂了掂手中有些沉甸甸的袋子:“这是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