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笑道:“现如今这宁安堂开了门,营了业,是再好不过了。”
沈韵开口道:“您啊说的是,我们做医馆的与其他营生不同,要以治病救人为先又怎可如此要价。”
妇人撇嘴道:“就是说啊,明日啊我定一早前来。”
“好嘞,这陈皮糖您拿着,要是今日回去觉得效果不错,明日我便再多给您一些。”
妇人答谢道:“多谢姑娘。”
妇人走后,沈韵坐在凳子上细细回想:“爹爹是半月前感染心疾的,那名御医又是半月前来的,总感觉此事有所关联。”
皆时只见枢玉和柳一嫣行了进来:“沈姑娘。”
“枢玉,师姐,你们可有何发现?”
枢玉开口道:“此人就住在路口处的酒馆二层最东侧的厢房之中,此人的身份倒是没有什么披露。乃是宫中护国大将军膝下嫡女,自小医术不错,加上家父护国有功,得知此女自幼习医对于药理更是精通,于是特意给此女封了个御医之位。”
沈韵问道:“不是说,御医是不可出宫给他人医治的吗?她又是如何出来的?”
枢玉道:“此女并不出自宫中,又加上他父亲护国有功,得知此女不愿被束缚,喜好自由不愿久居宫中,陛下便没有按照宫中的规矩所要求。”
柳一嫣瞧见沈韵面容凝重开口询问:“可是哪里不妥?”
沈韵对柳一嫣说道:“师姐,枢玉你先先回言府,我和谢承前去瞧瞧,务必要看好我爹娘。”
柳一嫣有些担心道:“师妹,要不我同你一起前去?”
沈韵回绝道:“不必,只是瞧一瞧,人多反而不利。”
柳一嫣见沈韵所言不错:“好,你当心些,有事传音。”
沈韵和谢承行道了枢玉所说酒馆门口:“谢儿,你的感知力远胜于我,你可能察觉到此处有何异样?”
谢承阖上双眼片刻后睁开:“有一道很细微的气息,还是如同从前一般若隐若现,确实在之前枢玉大哥所说的方向。”
沈韵心感异样:连元婴都无法清晰感知到的气息,得是何等强大,果真没那么简单。
沈韵刚欲上前却被谢承拽住:“沈师父。”
“怎么了?”
谢承面容有些不安,随后开口道:“那道气息虽然微弱,但是我感觉并不好,恐怕有危险。”
沈韵摸了摸他的头自以为是他有些怕了:“便是知晓了会有危险,才要前去啊,你不要怕跟紧我便好,我很强的可以保护你。”
谢承忽的低下头道:“不是我怕,是我怕你会遇到危险,怕你会受伤。”
谢承不知晓自己为何会怕,但是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要保护好眼前这个女子。
沈韵瞧着他的模样顿时了悟: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谢承走到前面开口道:“你,走到我身后。”
沈韵刚欲开口,却从他坚定的眼眸中仿佛瞧见了失去记忆前的谢承,也是如此坚定的眼神将自己护在身后。
沈韵顿时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见谢承朝着酒馆内行去。
只见里面的女掌柜看到二人顿时出来迎客。
“两位快快请坐,本店的招牌全在这牌子上面写着呢,二位瞧一瞧吃点什么?”
沈韵说道:“把店内的招牌都各点一份。”
听到此言女掌柜精神一振:“好,贵客稍待,这就给您上菜。”
片刻后只见女掌柜带着几个人将菜肴摆满了桌子:“菜已经齐了,还请慢用倘若有什么需要可直接让旁边的侍人告知我。”
皆时沈韵开口低声道:“不知可否向掌柜打听个人。”
女掌柜掩唇轻笑道:“妹妹既然有所需,我应当自然满足,毕竟这顾客啊可是天,妹妹不如说说看要打听何人?”
沈韵低声道:“不瞒掌柜说,我身子不适已一月有余,怎的医治都不见效,听闻从宫中来了一名御医医术通天,白日里都是大户人家排队医治,我们这些普通的小百姓连个御医的模样都瞧不见,我多方打听到她住在此酒馆之中,不知掌柜可否行个方便?”
女掌柜开口道:“此事好说好说,我与这御医倒是很熟,我可代妹妹前去询问一番至于她是否愿意见你那就只能瞧你的运气了。”
“那便有劳掌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