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门猛然被推开,两队弟子手持兵刃将司徒珩层层围住。
凌萧真人漫不经心的走下台阶阴鹜的看着他:“我再问你一遍,是否合作?”
司徒珩瞧见周围这般阵仗顿时笑了笑:“你以为我司徒珩,能走到今日便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
凌萧真人嘴唇轻佻,指尖指着他道:“好,好,好!”
凌萧真人挥了挥手,只见四五位弟子朝着他刺去。
司徒珩猛然从腰间抽出剑,面对身侧拿着兵刃朝着自己刺来的弟子,一道剑气横扫而去,只见其顿时击飞数米,躺地哀嚎不止。
司徒珩手中剑旋转了一圈收回到剑鞘中:“你这堂堂华山掌门,手下弟子竟这般没用,这就不行了?就凭他们想拦我?凌萧老弟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身侧弟子欲拿剑而上,却被凌萧真人制止:“说笑了,司徒兄,我哪能让他们真的对你下手啊。”
司徒珩眉间一皱:“凌萧老弟你这是何意?我怎么听不明白?”
“方才只是给司徒兄开个玩笑话罢了,既然司徒兄不愿,那便不愿吧,挑起五派内斗,小弟原本也是不愿的,飞升令神界又未曾说只有一块,只要努力修炼定然还会有第二块,第三块飞升令,现如今为了那一块飞升令,挣得你死我活,耽误了修炼才是得不偿失啊,你说是吧司徒兄?
见凌萧真人这般说,他猛然松了口气,自以为凌萧真人是真心悔过:“你能想到这般,自是再好不过,莫要再跟那些魔族之人合作,当年我是被那些贪念蒙蔽,现如今早已想通,是否能飞升是看自己的修炼与天资,倘若天资平平,不如接受自己的平凡,退隐五派,生儿育女又有何不可?为何非得耗尽了心思,用这般不正当的手段去触碰那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凌萧真人笑道:“司徒兄教训的是,既然司徒兄你都开话了,那小弟之后不做了便是,满手血腥,江湖动荡不安,自也不是小弟所要。”
司徒珩也笑道:“如此便好。”
只见凌萧真人命身侧的弟子倒了两杯酒水:“司徒兄,我敬你一杯,方才着实是失礼了,对不住。”
司徒珩接过酒笑了几声:“你我乃是结拜兄弟,说开了也便好了,这些事怎能破坏了你我的情义。”
说罢仰头饮酒,尚未饮完只感胸口处一阵剧痛传来,司徒珩手中的杯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只见酒水中掺杂着鲜血流出。
司徒珩望着自己胸口穿透的长剑,抬头瞪大了眼睛,瞧着面前的凌萧真人:“你.....”
凌萧真人伸手拔出了其胸口处的剑,登时鲜血四溅。
“司徒老弟,小弟自知心胸狭隘,你能看得这般通透,可小弟做不到,小弟起初选择了这条路便无法回头了,我要的不只是飞升神界,我要这江湖世人皆听令与我,我便是那天下第一,我便是这五派之主。”
司徒珩顿时一阵大笑,虚弱道:“痴人说梦,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言罢剧烈咳嗽了几声,双眼瞪的滚圆渐渐没了气息。
司徒珩转过身去吩咐道:“带下去随意找个地方埋了吧。”
“是。”
恒川洞穴之中。
素生端着茶具朝着走廊的另一侧走去,忽的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他侧身藏在身侧的石柱之后,随后一男子道:“禀报尊主,凌萧真人擅自行动将司徒珩杀了,还派了我们的人手埋伏在华山周围,将我们齐聚华山一事想方设法传入了谢昭安的耳中,并欲将他引来杀害,这凌萧真人做事谨慎,每逢计划此事,便将身边的人支开只留他随身亲信,但是终究还是疏忽了,被我们的人听到。”
只听到一耳深沉之声传来:“有趣,本尊最不喜欢这般有心思的人了,使这些小心思当真以为能瞒过本尊的眼?”
言罢顿时一道霸道的内力跌宕而出,素衣只感体内气血一阵翻涌不由得骇然:离殊绝不可能有这般内力,此人是何人?
只听那台下之人颤抖着声音道:“尊上说的是。”
只听到那声音再次传来:“杀了吧,此人不必留了。”
台下之人又问道:“尊上,那谢昭安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言罢台上的男子忽的站起身来,瞧着一侧走去,故意拉长了音调随后竟再无了声音。
素生心中正异,为何说话之声戛然而止之时,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见一阵凌冽的内力朝着他袭来,顿时将他击飞数米,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那男子弹手之间瞬移至他的面前:“素生前辈别来无恙啊?”
素生摩挲着一旁的墙壁从地上爬起:“你...你是魔尊温晟?”
温晟扬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含着内力,周围墙面随着笑声颤动起来:“不愧是天下第二强者,还算聪慧的。”
素生顿时半截身子一凉,他原本拿不准,但是魔族能有如此了得的内力之人,便只有可能是魔尊温晟,便只好大胆一猜,见他亲口承认后,顿时面如死灰颤声道:“你居然还活着,那么说魔族被离殊掌控只是个做戏罢了,真正的魔族掌控者乃是你,魔尊温晟。”
温晟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不错,离殊有这魔尊之位并无实权,他的存在不过是为了隐藏本尊的身份罢了,上次大战后本尊元气大伤难以恢复,便在魔族腹地闭关,近日我魔族中抓来的中蛊弟子接二连三的消失,脱离掌控,可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