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将掌门令授予你,愿你今后不付诸位祖师期望,带领无道山除恶扬善,守正心、行正道,不付初心 ,迎难而上。”
只见度华烨俯身行礼:“弟子,定不付历代祖师,师父所托。”
言罢台下顿时喝声一片:“好,恭喜度掌门,贺喜度掌门!”
“度某多谢诸位前来见证,今日诸位尽情的吃好玩好。”
“好!”
随后只见枢玉前来,对谢承道:“主人,我们埋伏在宗翎的人全力阻挡,谁料对方早有防备,损失惨重只护下了两名弟子。”
谢承顿时眉头一凝:“好,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只见几位弟子神色匆忙的行来:“不...不好了,宗翎出事了!”
见弟子神色匆忙不似寻常小事,全程顿时一片寂静。
“何事?”
“宗翎派,惨遭灭门,虽当时有一队蒙面人相助,但对方来势汹汹,孟掌门为护弟子周全,以身阻挡,当即殒命,宗翎派上上下下.....只有...两..两名弟子生还。”
“什么!”
只见那弟子又说:“我等几名弟子得到宗翎出事之时已连夜前往,奈何被其山中阵法阻挡未能及时上山,等我等上山后宗翎便早已被害,门派中的青石地砖已被鲜血染红,只剩下两名年纪约莫十几岁的弟子。”
台下之人顿时躁动不安。
只见凌萧真人起身询问道:“怎会如此,数日前还好好的,可知是何人所为,尸首现如今如何安置的?”
只见弟子继续道:“我等检查了孟掌门和那些弟子的伤口,皆是....”
度华烨顿时心急如焚:“皆是什么?你这孩子怎的吞吞吐吐,快说啊。”
只见那名弟子目光往涣雀身上望去:“皆是,蓬莱功法所伤。”
“什么?”
涣雀顿时怒拍桌子站起身来:“一派胡言,污蔑,纯纯污蔑。”
那名弟子顿时身形一震俯身跪地:“此事是那两名幸存弟子亲口所说,弟子让两命武功好的弟子将孟掌门的尸身拉了回来,诸位掌门一瞧便知。”
言罢,只见身后两名弟子拉着一辆棺车行来,漆黑的棺木上散发着阵阵死气。
两人将棺木放下,推开棺盖。
只见身后两名幸存的弟子趴在地上止不住的抽泣:“求诸位掌门,长老,为我派做主啊。”
众人连忙围去。
涣雀伸手挑开孟子琛身上的衣物,只见其伤口确为蓬莱功法所伤,顿时脑中乱如麻:“不可能,这不可能,诸位所见,我一直在场,怎会有空闲去杀害孟掌门,我与其关系交好又有何缘由杀害他?”
凌萧真人单手叉腰振振有词道:“孟掌门,今日乃无道山度掌门的继任大典,此大典早在数月前就江湖皆知,此伤口乃是断骨掌所伤,其内力深厚,光是肋骨已震断了十根,此等内力也唯有处于结丹后期的蓬莱掌门能使得出吧?你还有何话讲?”
涣雀顿时百口莫辩:“你,你,哈哈哈哈,可笑至极,倘若我真想杀害孟掌门又怎需得等到今日?只是数月前我派功法不知怎的遗失,我即刻派弟子去寻,谁知第二日这功法又回到了桌上,定然是此时被人偷学了去,此人偷学我门功法原来就是为了污蔑我,其心险恶啊。”
凌萧真人道:“如今人已逝,谁知你所言真假?”
顿时人群躁动:“就是说啊,谁知道是真是假,此人当杀。”
“此人当杀,此人当杀!”
皆时谢承揭掉脸上的易容面皮,随后走上前开口道:“且慢。”
“容谢某问一句话。”
涣雀瞧见谢承顿时一愣:“谢公子。”
只见谢承开口对那两名幸存的宗翎弟子开口道:“对方杀害孟掌门之时,你们可都在现场?”
两名弟子抽噎的答道:“在,我两人亲眼目睹乃是一名与她身形相当的女子,一掌击于师父的心口处。”
谢承继续问道:“那你们可有瞧清那名女主的面容?”
两名弟子摇了摇头。
谢承开口道:“既然没瞧清楚凶手面容,只瞧身形和武功怎可判断?同样身形相似之人江湖中一抓一大把,随便找个人替代便是,涣掌门说过门派的功法有过遗失,诸位不能只凭借这些条件便敲砖钉板啊,倘若冤枉了好人可如何是好?”
台下的人顿时觉得此言有理:“也对,就是啊,这位小兄弟说的不无道理,万一涣掌门是无辜的呢?”
凌萧真人见计划一乱顿时气愤不已:“那你说如何?”
谢承背过手道:“现如今蛊虫为祸江湖诸位定有听说,此事皆是魔族挑唆而成,而魔族的目的便是要看我们互相内斗自乱阵脚,他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言罢只见他目光紧紧盯着凌萧真人道:“此事只要做了定然会有马脚露出,不如便给涣掌门三个月的时间调查此事,还蓬莱和宗翎一个真相。”
“诸位掌门意下如何?”
度华烨道:“我觉得此人言之不错,便给涣掌门三月时间好调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