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顿时一头雾水:“什么混元心法?”
男子顿时明白了:“你竟不知道?哈哈哈有趣,有趣啊。”
沈韵顿时再次刺去:“少废话,休想迷惑我。”
只见沈韵顿时朝他击去,只见男子手中之剑挽出剑花正欲用全身的力气击去,只见身后的一位青衣男子俯身不知在其耳畔说些什么,只见他收回了手中的剑,踉跄的站起身来:“东西已到手,我就不陪你们玩了”
谢承只见身后的那名青衣男子手中拿着一只精巧的木盒,当日神界收回宝匣之时便用一张图纸告知了宝匣的所在之地,神界既然送出的东西又岂能有收回之理,倘若他有需要之日便可去取,于是便留了张图纸给他,而那张图纸便被收在一个盒中放在了书房之中,现如今被他们夺取,谢承又如何不急,
只见他目光顿时一沉:“把盒子交出来,否则休想离开,韵儿!”
沈韵登时答道:“明白。”
随后顿时朝着拿着那只盒子的青衣男子击去,沈韵招招近其身,握紧手中之扇朝着他的右臂弯处的穴位打去,那男子知晓她的目的舞动着手中的剑鞘,紧护胳膊不让沈韵靠近。
只听见谢承说:“攻他左臂!”
沈韵闻言登时转换了方向朝着他的左臂击打而去,男子毕竟手中拿着东西定有妨碍,不得不出手防范,这一出手定然就无法护住手中的木盒,只见谢承顿时轻跃,身形在半空中旋转一周,脚尖登时朝着男子的臂弯处踢去。
只听到男子闷哼一声,手中的木盒再也拿不住,谢承登时将木盒夺过。
皆时只听通道之中忽的听到了阵阵轻笑:“好身手,离某今日当真是大开眼界了。”
只见一身着玄衣的男子出现在了面前,谁也不知此人是何时到又呆了多久。
沈韵登时一惊:此人的功力竟深不可测,是何时在此的?
沈韵目光转向谢承,只见谢承脸色越发难看,眼底处的戾气竟不可抑制的漫出,这两样凑在一起甚是可怖,沈韵从来没有见过谢承这番模样,一时竟不知要如何反应。
只听谢承目光犀利道:“哪股风竟然将离殊大人吹来了?今日可真是热闹。”
只见离殊不知何时走到了谢承的面前,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见他一击击打在谢承的手腕中的穴位上,谢承登时只觉手腕一阵酸麻,手中的盒子顿时脱落。
沈韵见此人的速度恐怖如斯,谢承又动弹不得登时心中一急朝他击去,只见尚未近其身,一阵凌冽的风顿时将沈韵击回,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之上,口中鲜血喷出。
只见离殊晃了晃手中的木盒顿时身形一转消失在了通道之中,声音在通道中回荡:“走咯,今日就不陪你们玩了。”
只剩下后面那几位青衣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眼,顿时不知所措:“这...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那位高大,且被沈韵击伤的那名男子轻哼了一声:“真是晦气,走。”
众人离开后,沈韵扶着墙壁行至谢承的身侧,只见在起穴位上一点。
随后问道:“师父,那人身上隐隐透露着几许魔气,可是魔族之人?”
谢承沉声道:“不错,正是魔族尊主,离殊。”
“原来如此,凌萧真人与魔族尊主离殊勾结,这下这幕后之人便清晰明了了,此战吊出了幕后主使倒也不算很亏,可是现如今那东西被他夺去,这可如何是好?”
谢承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继续道:“此事需得从长计议,魔界的人没有那么好对付,韵儿,你的身子可有碍?”
沈韵道:“无碍,小伤而已。”
谢承道:“先出去吧,此物我会派人去追,现如今他们挑拨五派一事万不可让他们得逞。”
“好。”
两人朝着出口处行去,沈韵心中对混元心法一事心存疑惑,越想心中越乱:我分明习的是滚圆心法又怎能是混元心法,混元心法乃是当今世上第一心法,也是谢昭安的绝学,怎能又与滚元心法相提并论?可瞧那人的反应,为什么说我这个是混元心法,这二者可是有什么联系?再或者,这两人可是有一人在骗我?
见越发想不通于是沈韵开口询问道:“师父,弟子不明,方才那人为何说我习的是混元心法?你这滚元功法与混元心法可有什么联系?从何而来?”
谢承轻咳一声,挠了挠头开口道:“他恐怕记错了胡说八道,这滚元心法可是我无意间得一高人所赠。世间功法繁多相像的也不在少数,至于混元心法如此精巧的内功哪能是你我能窥见的。”
沈韵顿时觉得言之有理。
行至出口之处,只见袁姨朝着谢承走来:“孩子,我已将掌门安置在安全之处,你们先去办你们的事,明日在山外的林中汇合。”
谢承点头道:“有劳袁姨了。”
谢承对沈韵说:“走。”
两人行出通道之时天色已然大亮,站在屋内的百里溯衣听到动静登时迎了过来:“你们怎的去了那么久,简直让我们一路好找还以为出了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