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裳见此丹药通体光滑且附带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顿时有些吃惊:“如此好的品质,你练的?”
“瞧你这话说的,你可在我屋内见过第二个人?”
言冰裳顿时比沈韵更兴奋:“谢公子只教了你一次,你便可炼制出如此品质的丹药,当真是天赋极佳,不像我生来便愚钝没有习武的天赋。”
沈韵见言冰裳如此说顿时伸出手轻点了点她的脑门:“谁说的,你只是比别人慢些又不是比别人差,再说你那鞭法不是练得挺好的吗?我的言大小姐,以后可莫要再如此说自己了。”
言冰裳听罢顿时乐了:“好,都听你的。”
沈韵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冰裳:“呐,这个送你。”
言冰裳接过:“这是何物?”
她伸出手打开小盒子,只见一枚通红的丹药躺在里面,起散发出的香味更是比方才的那一枚更加浓烈,色泽也更加的好:“这是五重丹药!”
沈韵道:“我称它为护心丹,倘若以后遭遇不测,受到什么危及性命的伤便可服下它,它能护你一命。”
言冰裳连忙合上盒子还给了沈韵:“此等药,炼制恐怕要耗费不少内力和心血,这我万不能收下。”
沈韵顿时佯装微怒的模样:“言冰裳,你我自幼一同长大,如今的关系是任何人都不可比的,我更是将你当亲妹子对待,你的性命便是我的性命,如此一个丹药而已如何不能收?”
沈韵说罢顿时将丹药再次放进了她的手心中:“好好收下,听话。”
言冰裳顿时鼻尖一酸:“倘若有朝一日,你发现冰裳辜负了你的信任,并非是你想的那么好..”
沈韵摸了摸她的头:“冰裳的秉性我打小便知晓,倘若有一天你辜负了我的信任做了欺瞒与我的事,那一定你有你的原因,我相信冰裳绝无害我之心。”
言冰裳眼眸含着泪珠轻点了点头。
沈韵起身道:“我去将另外一颗丹药给师尊。”
说罢,沈韵推门而出,前脚刚踏出顿时一阵破空之声迎面而来。
沈韵顿时在墙壁上一踏,伸手化解了这凌厉的一击,只见绾青飞身刺来:“大师兄,你做何?”
绾青一笑:“师妹,大师兄来试试你的功夫,有什么招数尽管全力使来!”
沈韵无意和他打,便再次躲去:“大师兄,韵儿的功夫自然是不如你的,大师兄又何必再试。”
绾青紧握剑柄道:“别小气让师兄瞧瞧你的本事,师妹尽管出招。”
话毕再不等沈韵言语,一股强大的气息再次袭来,沈韵被缠的心烦只好出招击打而去。
然而绾青功法扎实,剑招出神入化又精通许多变招,沈韵没接几招便觉得有些吃力。
“大师兄,莫要打了,韵儿认输。”
介时绾青手腕一转,剑锋一挑,这变招甚是精妙无比,沈韵眼见着剑锋朝着自己面门袭来,顿时猝不及防只好向后躲闪,左手的丹药顿时掉落在地,药盒盖子摔成了两半,里面的药丸咕噜噜的滚了出来。
“我的药!”
绾青顿时一愣没想到沈韵没能躲过这一招:“师妹....你没事吧。”
沈韵顿时怒火中烧,从腰间拿出了扇子:“我都说了我认输,为何还如此步步相逼,你既然想打那便打个痛快。”
沈韵紧握扇柄,眼眸顿时散发出一阵阵寒气,脚尖轻点腾至半空,只见手中折扇顿时散发着一层黄色光晕:“离火,无烬!”
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迸发而出,绾青拼命的抵抗着这股气息,不远处屋中的柳一嫣察觉到了这阵凌厉的杀气,顿时连忙走来。
沈韵指尖迅速结印,神器无烬威力何其强大,需要极强的内息运转,奈何沈韵年纪尚小,又只是刚刚筑基根本无法自由控制力道,一时竟有些失了神志,动了杀招。
柳一嫣两人奋起凝聚出内力抵挡着:“师妹,纵然大师兄无意间招惹了师妹,但罪不至死啊,师妹快住手啊。”
言罢,两人顿时已然有些气竭,绾青瞧见了的结印手势,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鲜血:“是混元心法,师尊竟将如此强大的内功传给了她。”
眼看着两人就要死于沈韵手下,只见半空中一道真气劈来,紧急之中化解了这一击。
绾青和柳一嫣登时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沈韵也身子一软朝地面栽去。
谢承登时伸手接住了沈韵:“韵儿,韵儿。”
沈韵睁开了眼:“师尊。”
见沈韵无碍,谢承顿时松了一口气。
柳一嫣将绾青扶起:“大师兄,可还好?”
绾青道:“无碍。”
谢承怒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柳一嫣夺词道:“是大师兄,本来只是想试探师妹的武功,谁料师妹一上来便下了杀招。”
谢承低头问沈韵:“她说的可当真?”
沈韵道:“确实不错。”
话音刚落,言冰裳从屋内走出顿时开口道:“自然做不得真。”
随后指尖指向绾青二人:“分明是你们二人欺负阿韵,阿韵本来是想给谢公子送药,然而这绾公子偏要与阿韵比武,阿韵本无意与其比武,但是此人却死死纠缠将阿韵辛苦炼制的药打毁,如此激怒了阿韵,才下如此杀招的,我可是瞧的清清楚楚,休想污蔑阿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