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皇做到了吗？”

沈昭宁愣了一下。“朕……做了一些。还不够。”

“那我长大帮母皇做。”

沈昭宁摸了摸他的头。“好。”

陆衍之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笑了。

“陛下，你该让他去睡觉了。”

“再等一会儿。”

“明天还要读书呢。”

沈昭宁叹了口气。“好吧。承昭，去睡觉。”

“母皇晚安，父亲晚安。”

“晚安。”

承昭被奶娘抱走了。

沈昭宁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陆衍之。”

“嗯。”

“你说，承昭以后会是个好皇帝吗？”

“会。”陆衍之走到她身边，“因为他的母亲是好皇帝。”

沈昭宁笑了。

“你总是这么说。”

“因为这是事实。”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投在地上，融在一起。

几天后，沈昭宁带着承昭去视察京城的学堂。

学堂里坐满了孩子，大的十几岁，小的五六岁，都在认真地读书。承昭站在窗外，看着那些孩子，眼里满是好奇。

“母皇，他们为什么能读书？”

“因为朝廷办了学堂，让他们有机会读书。”

“那如果朝廷不办学堂呢？”

“那他们就读不了书。”

承昭沉默了片刻。“那我长大以后，要办更多的学堂，让所有的孩子都能读书。”

沈昭宁看着他，眼眶有些热。

“好。”

傍晚时分，沈昭宁带着承昭回到宫中。

陆衍之正在御书房等她。

“陛下，今天去视察学堂，怎么样？”

“挺好的。承昭说，他长大以后要办更多的学堂。”

“这孩子，像你。”

“像我才好。心善。”

陆衍之笑了。

夜深了，沈昭宁坐在窗前，看着那把木剑，嘴角弯着。

陆衍之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陛下，喝点粥。”

沈昭宁接过，喝了一口。

“陆衍之。”

“嗯。”

“你说，承昭以后会超过朕吗？”

“会。”陆衍之看着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沈昭宁笑了。

“那就好。”

窗外，月亮很圆。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