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打算怎么办?”陆衍之站在一旁。
“抓。把带头的那几个,先抓起来。”
“罪名呢?”
“阻挠国策,扰乱朝纲。”
“是。”
带头闹事的几个大臣被抓后,朝堂上安静了许多。那些原本跟着起哄的人,一个个缩起了脖子,再也不敢出头。
沈昭宁坐在御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陛下,您该好好歇歇了。”翠微端茶进来。
“朕睡不着。”沈昭宁接过茶,“翠微,你说,这些人,为什么总要跟朕对着干?”
“因为他们怕。怕新政动了他们的奶酪。怕朝廷查他们的账。怕陛下不用他们,用别人。”
“那朕该怎么办?”
“陛下已经做了。该抓的抓,该换的换。他们怕,就让他们怕。怕到不敢再动为止。”
沈昭宁看着她,笑了。
“你倒是比朕看得透。”
“奴婢只是旁观者清。”
沈昭宁放下茶盏,站起身。
“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新政推行了三个月,终于有了起色。
地方上,那些阳奉阴违的官员被撤换了一批,新上任的官员干劲十足。朝堂上,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小,支持的声音越来越大。
沈昭宁坐在御书房里,看着各地送来的捷报,嘴角弯着。
“陛下,江南传来消息,新政推行顺利,百姓欢欣鼓舞。”周文远走进来,满脸喜色。
“好。”沈昭宁放下捷报,“传旨下去,奖励江南官员,总结经验,推广到全国。”
“臣遵旨。”
“还有,朕要你在一月之内,拿出一份全国推行的详细方案。”
“臣遵旨。”
周文远退了出去。
傍晚时分,陆衍之来了。
“陛下,新政的事,总算有了起色。”
“是啊。折腾了三个月,总算没白费。”
“陛下辛苦了。”
“你也是。”
两人对视,笑了。
“陆衍之。”
“嗯。”
“你说,朕能让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吗?”
“能。”他的声音很坚定,“只要陛下不放弃,总有一天会做到的。”
沈昭宁靠在他肩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唇角微微弯起。她没有再问——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窗外,月亮很圆。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