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暴君,这回,瞪大了眼!”
“呀!是真疼!”小痴冷汗淋漓,头发都湿透了,却仍不忘吐槽一句。
“好好!都是朕不好!这回朕必护好了表妹。至于那些个害了表妹的,朕一个都不会放过,朕必让他们付出代价,生不如死!”
“嗯!嗯!”小痴发颤着,“弄死,全弄死——”
她忽然灵光一闪——这狗暴君不是说想要什么都可以吗?何不趁机好好敲诈他一笔?也算因祸得福了?
小痴又贪心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小星星:“旨,要空白法旨!”
“好好!”帝微启手心也已出了汗。
“十张!”小痴一开口便给全家一人要了一道,还思量着自个儿留着四道。
“好!”
啊,这家伙真给这么多?
“二十!”
“好!好!”似是为取信小痴,帝微启对椽毫道,“去,去取纸来!”
椽毫只见天帝陛下当真在一张张白纸上盖上了玉玺,那动作叫一个干脆利落,仿佛在盖的不是法旨,而是凡间的年画。
啊?还给?
小痴一时间甚至忘了疼痛:“一百!”小痴狮子大开口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帝微启也没想到这家伙胃口真能有这么大,顿了顿正盖玉玺的手。
而椽毫也是惊呆了——这月神殿下是真敢要,这法旨怕是都要贬值了吧?
心头暗自嘀咕:真当这是凡尘烧去冥界的纸钱?
帝微启这回真被逗笑了,将玉玺递到小呆子手边:“玉玺给你,要多少,你自个儿盖可好?”
小痴不满了——这狗暴君怕是脑子坏了吧?她都这样了,能盖好?
“盖不动!”小痴有些炸毛起来,像一只被惹毛的小猫。
“好!朕盖!朕给你盖!要多少,盖多少!”说着又低头盖起空白法旨来,不觉间泪珠一颗颗滚落,滴在玉玺上,混着朱砂,洇开一片。
小痴素来最是贪得无厌,一百张怎么会够?
就像傻子都不会嫌灵石多。
多点儿也是好的,拿点去玩儿呀!
“一万!”
好家伙!
这小呆瓜直接连一千都跳过了!
帝微启又停住了手,笑得一脸苦涩:“表妹,这一万张法旨,十年都用不了。如今玉清宫也没准备那么多专用纸张呀!”
而椽毫早便已吓得腿软,跪在了地上——这祖宗可真敢要!
难怪大仙官私下里都称她小祖宗!
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要不,玉玺你存着。到时,表妹身子大好,想什么时候盖,就什么时候盖,想盖多少,盖多少?”帝微启又把玉玺递向了小痴。
小痴脑瓜转了转,“嘶——”又利落地说出:“先盖完!”
随后这祖宗更加肆意妄为说起胡话,椽毫心惊——这是他能听的?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寄存在门外。
还有,这祖宗应该是疼的,但他觉着恐怕没那么疼——否则还能提出那般贪心、那般多的无理要求?
“玉——清宫,我的,你——搬!”
“要,传位——我,——做——天帝!”
“要美人,佳丽三千,陪我!”
“还有,——仙君——全做太——太监!”
“你——也去!”
小混球,真是个十足的小混球。
可帝微启知晓——她只是太疼了,拼命要自个儿多想一点儿,她怕睡过去便再醒不过来。
而这些个如厕纸般多的法旨,实则她再贪心,也最多留下二三十道,日后即便使用也会慎之又慎。
至于什么要帝位、让他搬出玉清宫——她自个儿都知晓,即便他诚心应下,他也几乎做不到。
他答应,前朝仙官也不会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