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呆。”应旸又被她气笑,抬手又敲了一记,“表哥这绰号,果然没给你起错。”
“你还打!”小痴气鼓鼓地捂着头——她的尊严遭到了严重挑衅,眼看就要跳起来。
连一旁的云筝也忍不住以袖掩唇,低低笑出声来。
“表弟表妹,在说什么笑话呢?”天皇启带笑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不如大声些,让朕也一同笑笑。”
小痴这才惊觉——那“昏君”还在上头看着呢!
这一想起可不得了:她方才进来时,似乎忘了行礼便坐下了。
小痴心头一紧,只觉天要塌了。
可此时若再补礼,未免显得突兀,反而容易“打草惊狗”——那狗暴君必然察觉她已生了防备。
她脑中思绪飞转,忽地身子一软,直接靠在了应旸肩上,装起死来。
一副“要赖到底、死活不吭声”的模样,将这难题全丢给自家“个高人傻”的哥哥去应付。
见她这般娇憨耍赖,天皇启不由朗声大笑。
小痴在心底疯狂腹诽:狗暴君,笑面虎,丑八怪,烂白菜!笑死正好,本殿还懒得动手呢!
脏!太脏了!
诶,等等——
小痴突然惊醒:昏君如今还没有子嗣呢!
他若死了,他那一干兄弟年纪也不小了,当傀儡还都不太好用……还是有个子嗣的好。届时她小痴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哈哈,若她不欢喜,便弄死他儿子,自己做天帝。
如此一来,她小痴便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位女帝了!
诶,不过……即便没子嗣,以她小痴的绝顶聪明,也大可以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斗得几败俱伤,她再闪亮登场——
那天帝之位,终究还是她小痴的!
哈哈!
想得得意处,她竟不自觉轻笑出声。
“傻子,自个儿乐呵个什么呢?”应旸瞥她一眼。
这回倒没敲她。
“哼!要你管!”小痴过河拆桥,危机一过便迅速直起身,还一脸嫌弃,仿佛应旸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应旸懒得同这没良心的家伙再计较,转头专注望向演武场中的比试。
而小痴,已彻底沉入自己的“女帝幻梦”之中——
等当了女帝,她想怎么穿便怎么穿,想迟到便迟到,若不欢喜,干脆罢朝!
每日还要寻绝世美男来给她当马镫、刷恭桶!
至于像狗暴君那般“恶心吧啦的大黄狗”,全都关起来,照人间皇宫的规矩,统统变成大太监!还要日日鞭打,打得皮开肉绽的!
这等腌臜东西,啧……
小痴越想越觉鄙夷,忍不住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