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宫。
琼欢为了能回天界,这回是下了狠心,连最爱的美食都戒了,直接绝食相逼!
玄帝祝余穹看着宝贝女儿这般模样,心都揪成了一团。他就这么一个闺女,能怎么办?
罢了罢了!
就算在天界捅破了天,还有他这个当爹的兜着!
何况欢儿心思单纯,能惹出多大的祸?
他只求女儿平安喜乐就好。
最终,玄帝还是妥协了,令人将琼欢送回了天界。
可一回到天界,琼欢就发觉不对味儿了。
天,变了!
霓双竟然和宜姝、莲溪闹翻了,扶觞哥哥和君遥哥哥也疏远了,往日形影不离的六人小团体,眼看就要散架!
这怎么行?
琼欢当即坐不住了,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就这么没了。
于是,她开始四处说和。
霓双那边倒好说,被她用往日情分一劝,气就消了大半。
宜姝向来听她的话,也没多大问题。
唯独莲溪,死活不肯再与霓双来往,连宜姝和琼欢轮流劝都没用。
最后,琼欢只能勉强凑齐了君遥、宜姝、霓双、扶觞四人的一个小聚。
……
留香酒楼雅间内。
霓双只顾埋头苦吃,琼欢也大快朵颐了一会儿。
忽然,她发现雅间里安静得有些异常。
除了刚坐下时君遥和扶觞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再无交谈。
琼欢抬头,一眼就瞥见宜姝正失神地望着对面的扶觞,眼神复杂。
“阿姝?”琼欢眨了眨眼,一脸单纯地问,“你怎么一直盯着扶觞哥哥看呀?他脸上有东西吗?”
宜姝惊得脸颊瞬间绯红,慌忙低下头。
可不回应又显得太奇怪,她只好微微抬首,声音细若蚊吟:“没、没有……只是觉得,四殿下近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被琼欢点破,又听到宜姝这话,一直垂着头的扶觞指尖几不可查地一颤,心头莫名漏跳了一拍。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琼欢歪着头,仔细打量扶觞,又看向君遥,“君遥哥哥,你看出来了吗?”
君遥挠挠头,一脸茫然:“有吗?四哥不还是老样子?”
扶觞悄然调整呼吸,面上依旧是一贯的沉静淡漠,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哎呀,这还用问?”正啃着蜜汁鸡腿的霓双,满嘴油光地插话,“她不就是喜欢那块冰山,才盯着看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对哦!”琼欢恍然大悟,笑着打趣,“阿姝从前就好喜欢盯着扶觞哥哥看的!”
“不、不是的!”宜姝急得连连摆手,脸颊更红了,“是真觉得四殿下近来……有些变化。”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扶觞正欲夹菜的手倏地顿在半空,随即飞快收回,心跳却比方才更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琼欢看看宜姝认真的神色,又瞧瞧扶觞,这次仔细端详了一番,还是摇头:“没发现呀?”
宜姝这才抬眸,静静地看向扶觞。
可扶觞依旧垂着眼帘,仿佛置身事外。
“四殿下近来的衣着……素净了许多。”宜姝轻声说,目光落在扶觞月白色的衣襟上,“尤其是近日。从前,他从不穿白色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随即恍然。
“诶!宜姝仙子这么一说,还真是!”君遥拍了下大腿,惊奇道,“四哥以前好像真没穿过这么浅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