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殿上,扶觞怒目圆睁,字字铿锵,直指金神与奚吾。
“陛下!金神子啸自掌靖凡司以来,为求功绩,滥杀无辜!”
“但凡凡界生灵,无论是否作恶、是否一心修仙向善,皆被他肆意屠戮!除魔之时,他更是手段阴狠,为达目的,不惜拿凡人性命当作诱饵,视人命如草芥!”
“斗流星君奚吾,与臣一同前往凡界降妖除魔,行事作风与子啸如出一辙,残暴不仁!”
“臣发现二人恶行后,将幸存的无辜精怪安置在长明观,暗中搜集他们的罪证。可他们为了掩盖罪行,竟痛下杀手,将长明观内老弱精怪尽数屠杀,还带人闯入寒神府纵火,盗走所有证据证词!”
这番话落下,满殿哗然!
奚吾脸色骤变,随即又镇定下来,上前一步,有恃无恐地厉声质问。
“扶觞!你竟敢血口喷人,既是咬定本星君与金神残害生灵、杀人灭口!那证据何在?”
扶觞双拳紧握,痛心疾首,眼底满是悲愤。
“人证,早已被尔等赶尽杀绝;所有物证,也被尔等纵火盗走!”
“既无实证,那便是诬告!”
金神子啸立刻出列,神色凛然,厉声反驳。
“陛下,扶觞向来嫉妒臣深得陛下重用,一直心怀不满!野心勃勃,不安本分,处处插手各司事务,早已是不争的事实!”
“方才只因臣在殿上,为月神殿下仗义执言,他便怀恨在心,如今身陷罪责,便想胡乱攀咬,拉臣下水,不过是苟延残喘、垂死挣扎罢了!”
“扶觞人品低劣,心思歹毒,他的话,陛下万万不可信!”
“陛下!四皇兄性子虽执拗,却光明磊落,绝不是人品低劣、胡乱诬告之人!”星神君遥连忙站出,急切地为扶觞辩解。
少祉立刻上前,步步紧逼,语气凌厉。
“六皇兄的意思是,十三皇兄,就是那等滥杀无辜、残暴不仁的奸佞之臣?”
君遥顿时语塞,面色窘迫,不知所措。
他不知金神二人究竟是否作恶,可他信扶觞的为人,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臣信四哥的为人!”
“这么说,星神殿下是笃定本星君与金神罪恶滔天,不信我等清白?”
奚吾眼神阴鸷,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着君遥,周身戾气尽显。
君遥被他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垂下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陛下端坐御座,面色沉冷,沉吟片刻后,沉声开口。
“滥杀生灵、屠戮无辜,乃是滔天大罪,事关重大。金神、斗流星君既有嫌疑,无论有无实证,都需彻查!”
“即日起,暂停二人伏魔司一切职务,等候问询彻查。”
他转头看向阶下的扶觞,语气威严。
“清虚星君扶觞,牵涉重大命案,暂缓流放青州,交由刑狱司收押,严加看管,待案情查清,再做处置!”
扶觞心中了然。
没有实证,他根本无法一举扳倒子啸与奚吾。
但陛下生性多疑,如今停了两人的职权,便能阻止他二人继续在凡界作恶,让无数无辜生灵免遭涂炭,也算有所收获。
就在此事暂告一段落时,小痴突然又从玉柱后跳出来,不依不饶地插嘴。
“漂亮表哥!就算这坏东西诬告的罪名还没定,可他殴打小痴,可是实打实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你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