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痴再次从归墟回到天界,第一时间就直奔省书阁。
她蹑手蹑脚地绕到扶觞身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下一秒,指尖灵力一动,凭空变出一条白绫。
猛地抬手,从背后死死勒住扶觞的脖颈,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哈哈!猜猜我是谁!”
小痴正为自己的偷袭得意不已。
可扶觞身手,何等敏捷。
几乎是瞬间,就反手扯开白绫,身形一闪,避开了她的纠缠。
“月神殿下,莫要胡闹!”
扶觞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耐。
可小痴却不依不饶,抬手就朝他攻去。
扶觞无奈,又不愿与她动手,只能一味避让。
可两人一来一回,动静闹得越来越大。
“轰隆——”
书架接二连三地倒塌,书卷散落一地,省书阁内一片狼藉。
值守的仙侍听到动静,当即推门冲了进来。
恰好看见扶觞握紧拳头,朝着小痴的头顶挥去!
小痴眼珠一转,瞬间戏精上身。
当即松开手,一屁股往后缩,张嘴就开始干嚎。
“哇!寒神殿下打人啦!寒神要杀人啦!救命啊!”
扶觞当场愣住,满脸茫然。
他到底是怎么招惹上这位天界小祖宗的?!
拳头挥出的瞬间,他察觉到仙侍进来,早已迅速收力,半分都没碰到她!
可这祖宗,竟是又一次颠倒黑白,胡说八道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惊呼响起。
“不好!着火了!”
一名仙侍指着桌角,那里一卷书卷正燃着明火。
“快灭火!”
众人瞬间慌乱,扶觞反应最快,当即抬手施法,扑灭了火焰。
万幸,只烧毁了一本书卷。
小痴凑过去一看,当即瞪大双眼,指着扶觞,气呼呼地大喊。
“扶觞!你好大的胆子!”
“这可是省书阁耗费无数心血,才修复好的《玄元问道录》孤本!整个天界仅此一本!”
“本殿不过来寻本书,你不仅要动手打本殿,还敢损毁天界至宝!你给我等着!”
她跺了跺脚,转身就跑出省书阁,跑得比谁都快。
次日,天界朝会,霄云殿上。
冬神少祉率先出列,神色义正辞严,当即上奏弹劾扶觞。
这段时间,他和金神处处找扶觞的把柄,却奈何扶觞行事稳妥,半分错处都未抓到。
如今可倒好,扶觞得罪了天界那位最不能得罪的小祖宗,这下把柄送上门,看他如何能翻身!
“陛下!臣要弹劾寒神扶觞!”
“扶觞好高骛远,心性浮躁,不安心本职,屡屡插手其他台司事务,心中对陛下多有怨恨!”
“更是目无尊卑,屡次动手殴打、欺辱月神殿下,分明是没将陛下、没将归墟放在眼里!”
“前日更是无法无天,在省书阁公然对月神动手,事发后为泄怒火,故意烧毁古籍孤本,罪加一等!”
少祉话音落下,当即有一众仙娥仙侍作为人证进殿,纷纷作证,说辞如出一辙。
金神子啸紧随其后,神色愤慨,语气激昂。
“陛下!寒神此举,哪里是欺辱月神殿下!他分明是在打陛下的脸,是在破坏天界与归墟青州的情谊!此等目无君上之人,绝不能轻饶了!”
扶觞站在殿中,面色沉冷,当即出声辩解。
“陛下,臣冤枉!从头到尾,都是月神殿下胡搅蛮缠,主动欺辱臣,臣不过是自卫避让,从未动手伤人!”
“古籍失火更是意外,绝非臣所为!”
可那些仙侍异口同声,纷纷指证。
他们每次看到,都是扶觞追着月神打,月神吓得边跑边哭喊救命,场面清晰得很!
金神见状,立刻又给扶觞安上重罪。
“陛下!这扶觞非但不知悔改,还污蔑归墟储君,意图挑拨两界关系,其心可诛!”
星神君遥见状,连忙出列,急切地为扶觞求情。
“陛下!四哥向来是谦谦君子,品行端正,绝不可能做出欺凌弱小、损毁古籍之事!那古籍失火,定然是意外,求陛下明鉴!”
少祉当即冷笑一声,反问君遥。
“依星神殿下的意思,是月神殿下身为归墟储君,不懂规矩,主动欺辱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