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 OVER]
巨大的荧光色英文出现在屏幕上。
星野葵松开吸管,“都怪你。”
“是你太菜了好吗?”松田阵平扒着座椅跟他斗嘴。
“连个贪吃蛇都玩不好。”松田阵平大爷似的往椅背上一靠,下巴一扬,“你求求我,我勉为其难去你家帮你打两把游戏。”
刚上车的降谷零默默收回腿,“嚯,这家伙在干什么?”
“终于疯了吗?”
“咳咳咳咳咳———”萩原研二要把自己呛死了,“别问我,我不知道咳咳咳咳咳……”
“都站在车外干什么?”伊达航从后面过来,直接给他们推上车,“呦,染头发了?”
伊达航一打眼就看见他那一头浅白金色的头发,在车里左边一个降谷零,前面一个他,那是真亮眼。
星野葵的头发是漂过的,漂得干净,掉色了也好看,他暂时没想好染什么发色,就先这么放着。
他看着后视镜中那双等待着的凫青色眼眸,弯了弯眼睛,甜腻腻的唤了声:“航君,please把这讨厌的家伙丢下车好吗?”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
伊达航打了个激灵一头撞向车顶。
受害者1号降谷零拍了拍伊达航的胳膊,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小葵,你涂了指甲?”眼角余光一闪而过的黑色吸引了萩原研二的注意,也不看热闹了,就盯着他的手看。
星野葵举起手,给他们展示看看,这是他第一次做指甲,没有选太复杂的款式,很经典的银黑色猫眼。
最特别的位置,那就是食指那一颗做成了竖瞳猫眼的样子。
“你真是要把自己全身都挂满才肯罢休。”这是松田阵平给他的评价。
诸伏景光认真欣赏了一番,真心实意的点头,“什么时候做的?”
“最近。”星野葵咬了下吸管,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转过身,用食指挡住了诸伏景光的眼睛。
那颗银黑色的猫眼似是镶嵌进了那双上挑的眼眶中,诸伏景光配合他一动不动,只有眨眼时睫毛扫过他的指尖。
星野葵歪了下头,“原来,这里还有一只小猫啊。”
“你又开始乱取绰号了。”降谷零面对他总有股无力感,“你的两位幼驯染是不够你玩吗,干什么老来欺负我的幼驯染?”
他的手顿了下,降谷零看见他脸上无法隐藏的无措,呼吸一窒。
那表情存在的时间太短了。
他转过身,咬住吸管,苦涩的液体滚进胃里。
诸伏景光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无论是为谁,他都不好说话,左右看了看,他突然发现车里的气氛居然没有想象中的凝滞。
车辆突然发动了。
路不远,到得很快。
这一次下车星野葵没像上次一样,脚尖先落地轻飘飘的像一片叶子一样,一点声音都没留下。
有些人准备伸出的手就这么收了回去。
星野葵动作其实很慢,但耐不住这几位实在太不专心了。
画着画着,那画笔就飘到不知道谁脸上去了。
星野葵懒得管这些小孩,他悄无声息的出去,拿出了从刚刚起就在震动的另一个手机。
是橘和臣的消息。
真是感谢他相隔一万多公里还这么关注他的生活。
不过,相亲?
是认为他愿意参加宴会就是认可了自己的身份吗?这就急着给他安排联姻。
早日结婚生子,留下一位更好管控的继承人。
星野葵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Vesper绝对是风水有问题,不然怎么每一任继承人,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放弃那个位置。
“联姻?”萩原研二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你要去联姻?”
“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窥探吗?”星野葵慢条斯理的合起手机,“真是失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