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枕头湿了。
星野葵捏起自己的枕套,意味深长的看向某只背对他的卷毛。
好吧,他偶尔也是个体贴的人。
星野葵抢过来一半被子,躺了下去。
过去了很久,松田阵平也许是认为他已经睡着了,慢吞吞翻过身,目光要盯穿他的脸。
“他们凭什么那么骂你……”
“凭什么……”
原来是听谣言听哭了,星野葵无动于衷。
掩在被子下的指尖颤了颤。
谣言是处理不干净的。
就算萩原研二再有手段,松田阵平再有力气,也管不住别人的嘴。
一定要说他的生活跟之前有哪些变化,那就是他的身边多了两个保镖吧。
这两个小东西,真有意思。
萩原研二还是不理他。
随便吧。
星野葵想说,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嗯……那两个小东西肯定会炸毛,怒骂他是个笨蛋。
好吧,他闭嘴咯。
在他这辈子的人生中,因为这张脸遇见的好事坏事完全可以对半开。
谣言是在他逐渐长开后,开始出现的。
有人说,是因为他的一双眼,明晃晃的勾引人。
也有人说,他每天穿衣打扮,身上抹得那么香,不像个男人。
这些话——都是在夸赞他呀。
星野葵每天换着花样打扮,为的不就是得到这些吗?
工作之后也是。
来店里的客人以男性为首,多是为了要他一个联系方式,而不是真为了店里的甜品而来。
他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星野葵摸了摸自己的脸。
“老板……”
千谷清美的声音有些失真。
“老板,你别伤心……”
“我…我请你吃饭吧!”
星野葵顿了下,“这个就算了。”
“老板!!!我不会喝酒啦!!!”
“没事我就挂了。”
“别啊老板,让我再安慰安慰你!!”千谷清美诗图用开玩笑的方式来缓解他的悲伤。
但他并没有悲伤。
所以,挂断。
屏幕回到通话记录的界面,他看见了萩原研二的号码。
嗯……要不把头发染回去吧。
星野葵就这么做下决定。
.
这周末要去给陶瓷上色,星野葵开了上次的车,早五分钟等在警校附近,停在树荫下,避了太阳,空调风开得很足。
他坐在驾驶位点开贪吃蛇,嘴里叼着一根吸管,褐色的液体流进喉咙。
“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