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敬言看向张佳乐的目光里满是谴责,“你们俩弄断了,然后让我来‘捉虫’,想让我背锅?”
“也不能说是背锅……”张佳乐小声嘀咕,为自己辩解。
“那叫什么?”
“我那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林敬言深吸一口气,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张佳乐那副心虚到极点的样子,再看看秦牧云红透了的耳朵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林敬言叹气,“所以现在怎么办?”
三个人面面相觑。
最终,三人决定,趁韩文清还没发现,火速去花鸟市场买盆一模一样的,来个狸猫换太子!
“这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张佳乐信誓旦旦,但林敬言莫名觉得对方可能立了个flag。
花鸟市场离基地不远,打车十分钟就到,三人下车后直奔卖绿植的摊位。
“老板,来盆水仙!要跟这个一模一样的!”张佳乐举着手机里拍的照片,急吼吼地问。
老板正在打电话,闻言瞥了一眼照片:“这不就是普通的漳州水仙嘛,我这儿多的是,那老李啊,回头我们……”
“那太好了!要长势差不多的!叶子高度差不多的!”
老板一边跟电话那头的人讲话一边从一堆花盆里挑了一盆出来,叶子翠绿,株型挺拔,乍一看确实很像。
“这盆怎么样?”老板问。
林敬言比较谨慎:“老板,这是水仙没错吧?”
“那当然,我这儿还能卖假货?”老板拍拍胸脯。
张佳乐和秦牧云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那盆花,总觉得好像跟图片上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叶子好像比我们那盆宽一点?”秦牧云不确定地说。
但他们仨毕竟也不是专业养花的,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对,但既然老板都说是水仙了,那准没错了!
“行,就这盆了。”张佳乐掏钱,付账,抱着花盆就走。
老板这边还在跟老李商量晚上喝小酒的事,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看向了一旁的水仙:“不好!给错了!”
老板立马追出去,但那三个人已经没影了。
……
换花行动进行得很顺利,就等验收了。
下午,韩文清照例去阳台看了看他的花。
他站在那盆“水仙”前,微微皱了皱眉。
张佳乐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索性韩文清没看出什么不对。
“过关了!”张佳乐对着秦牧云跟林敬言无声地比了个耶。
秦牧云长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林敬言也松了口气,心想这事儿总算翻篇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那盆水仙在韩文清的精心照料下茁壮成长,叶子越长越宽,越长越绿,甚至比原来那盆还要茂盛。
张佳乐每次路过阳台都会偷偷瞄一眼,心里暗暗庆幸:买对了买对了,长得比原来那盆还好。
秦牧云偶尔也会多看两眼,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敬言选择性地遗忘了这件事,反正花还在,韩文清也没发现,岁月静好。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韩文清站在阳台前,久久没有动作。
张新杰路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推了推眼镜。
那盆水仙的叶子中间抽出了一根粗壮笔直的花莛,但顶上不是水仙的花苞,而是一个膨大的、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的球状结构。
张新杰拿出手机拍照搜索了一下,得出了结论:“队长,你养了蒜吗?”他怎么记得韩文清之前养的是水仙?什么时候换的品种?
韩文清没说话,只是缓缓握紧了拳头。
路过不小心听了一耳朵的秦牧云只觉得晴天霹雳,什么?!他们买的不是水仙吗?!怎么变蒜了?!不行!他得赶紧找乐哥商量对策!
尽管内心慌得一批,但秦牧云还是努力保持镇定,防止被韩文清看出不对。
看着同手同脚,姿态僵硬地走向张佳乐的秦牧云,韩文清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正戴着耳机做训练的张佳乐突觉背后一凉,转头就看见一脸菜色地站在自己旁边的秦牧云。
他摘下耳机:“怎么了?”
秦牧云弯下腰,附在张佳乐耳边把刚刚听到的“真相”告诉给了张佳乐。
张佳乐:……!!!
张佳乐只觉得冷汗都快冒出来了,那老板怎么回事啊!不是说了包是水仙的吗?!
就在张佳乐还在思考对策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熟悉、平静,语气里甚至没有怒火,但张佳乐怎么听都觉得那是天堂的丧钟。
“张佳乐,过来一下。”韩文清如是说道。
……
这天,选手群突然跳出来几条疑似遗言的消息。
百花缭乱: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百花缭乱:【慷慨赴死】
零下九度:乐哥!我来殉你!
百花缭乱:好样的小秦!没白疼你!
百花缭乱:老林!一定要替我收尸啊老林!
冷暗雷:你俩是不是太浮夸了……
其他职业选手:???霸图这是闹哪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