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爆料逗得低笑出声,温恪行更是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拍了拍温斯言的肩膀:“我可没误会,小时候的照片我家现在还存着,你俩穿着小裙子小西装,手拉手站在院子里,阿言还说要保护你一辈子呢。”
温斯言低声道;“温恪行,你少说两句。”
盛槐序在一旁乐呵呵地打圆场,语气里满是纵容:“小孩子的玩笑话,你们别当真,不过俩孩子小时候确实形影不离。”
吴予和崔误善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对着池佑安和温斯言挤眉弄眼,起哄似的笑着,气氛一时轻松又暧昧。
池佑安强装镇定,指尖却不自觉蜷缩起来。
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他们说的这些,她根本不知道也不记得。
她看向温家兄弟,心中第一次产生出害怕的感觉。
她怕有一天,自己的身份被拆穿。
害怕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平淡生活,被彻底打破……
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可温恪行句句都往两人身上打趣,引得众人笑声不断。
几番打趣下来,时间已近深夜。
池佑安借口剧团还有事宜,准备先行离开。
温斯言走上前,语气自然:“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池佑安略一沉吟,点头应下:“麻烦你了。”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路灯的光影交替掠过车窗,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轻响。
行至一条僻静小巷时,几声微弱的猫叫打断了沉默。
温斯言缓缓停车,池佑安已经推开车门。
路灯下,一只巴掌大的橘白流浪猫缩在墙角,浑身湿透,细弱地发抖,看见人也不躲,只是可怜地叫着。
她蹲下身,轻轻伸出手,小猫试探着蹭了蹭她的指尖,温顺得让人心软。
“很冷。”池佑安声音放轻,抬头看向温斯言,“能带走吗?”
温斯言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脱下外套轻轻裹住小猫:“当然。”
回到车上,小猫窝在温暖的外套里,渐渐安静下来。
池佑安指尖顺着它柔软的毛,轻声道:“叫平安吧,平安就好。”
温斯言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她温柔的侧脸,与警局里那个清冷锐利的团长判若两人。
“平安,好名字。”
一路无言,却再无之前的疏离。
车子停在盛家老宅门口,池佑安抱着裹成小团子的平安,推门下车时,回头对温斯言道:“今晚谢谢,平安也谢你。”
“举手之劳。”温斯言点头,“好好休息,我哥说的那些事别放在心上,他这人就爱开玩笑。”
“我知道。”池佑安轻声应着,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夜色里,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温斯言,如果……如果我说——”她顿住,唇瓣轻轻抿起,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