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宝宝下周一要在迎新会上表演,万众瞩目,”霍尔帮他系紧小领带,亲了一口他的脸颊,满心欢喜道,“一定不要紧张,尽力就好。”
小余谨对自己信心满满,虽然他还有一段旋律并不熟练,但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叔叔,妈妈......”小余谨钻进了车里,抱着副驾驶的靠背,期待地问,“妈妈周末会回来吗?”
霍尔顿了一下,转身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妈妈当然会回来陪宝宝。”
小余谨笑容灿烂,在去学校的这段路上,他又把课程复习了一遍,认真专注,霍尔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他,见到他这样认真,欣慰又喜欢。
一到学校,小余谨就跳下车,对霍尔招招手:“叔叔再见!”
他拽紧书包背带去了学校,霍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段上学路出过许多意外,小谨第一次被绑架也是在这里,所以他必须要亲眼看到小谨进学校大门才行。
觊觎小谨的人太多,哪怕是学校迎新会,也不能掉以轻心。
霍尔看到余谨过了安检,这才放心地坐进车里,只等下午来接他放学了。
小余谨今天课程不多,剩下的时间他就去乐器室排练了,老师手把手地指导他。
“我这一段还是不会弹。”小余谨指着琴谱难过地说。
老师看着眼前洋娃娃一般黑发白肤,眼睛又圆又亮、璀璨晶莹的小男孩,轻轻一笑,俯身抓着他的手:“我教你。”
小孩的手很软,没有骨头似的,捏在手里像在捏蛋糕。
小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花香和奶香的混合,很好闻,他穿着制服,像个小大人,但稚嫩的脸和较小的身躯还是让人知道他是一个孩子。
和这样可爱乖巧的孩子在一起,真让人开心。
“老师!”
小余谨惊恐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男人摸他腿的手猛然抽走,仿佛也从梦中惊醒一般,浑身一震。
看到小余谨害怕恐惧的模样,男人感觉脸都被扇疼了,他摸了一下领结,抖着手指向屋外:“出去。”
小余谨疑惑不解,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默默点了点头,悄声离开。
这件事影响到他放晚学,霍尔看到他闷闷不乐的模样,主动问发生了什么,但小余谨什么也不肯说。
他依旧带他去了那家冰淇淋店,每次小余谨心情不好,他都会带他来。
小余谨吃完了一盒冰淇淋,晚上回家又练了一会儿琴,他还是不会弹奏那一段,但是今天惹怒了老师,老师应该不愿意教他了。
没办法,为了演出不出现意外,小余谨只能第二天主动去道歉。
老师看到他这样,恍然大悟。
是啊,小孩子最单纯了。
“今天,我抱着你练琴吧。”
小余谨害怕地点点头,被老师抱着坐在腿上,老师摸着他的腰,嘴角隐隐约约出现笑容,小孩子啊,身上哪里都是软的。
像糕点一样可口。
小余谨不敢动弹,因为老师在亲吻他的颈窝,他今天穿的是长袖长裤,天气本就不冷,现在他更是浑身冒汗,衬衫都被浸湿了,又浑身发抖,不清楚是冷还是热。
“老师……”
锁骨丝丝发凉,小余谨又害怕又不敢躲着,因为比起自己的害怕,他更恐惧老师生气。
当然,老师也是拿捏住了他这一点。
他知道余谨没有父亲,妈妈又常年不在家,只有一个叔叔陪伴他,但叔叔终归不是亲人,余谨很多事不会告诉他,老师知道,老师也清楚,所以更加肆无忌惮。
“你们在做什么!”
乐器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小余谨的主教老师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指着泽西,冷声道:“你会进监狱的。”
小余谨蹲在地上哭,主教老师绕过正在整理衣服的泽西,抱着小余谨离开了这里。
余谨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演出也正常进行,只是在弹到那段旋律时他总是能回想起这段经历,甚至后来他一看到钢琴就会想到这段不好的回忆,以至于,那次演出成了他最后一次触碰钢琴。
而且,泽西并没有进监狱,余谨的主教老师也在一周后辞职,泽西被调去了高年级部。
那时候余谨不懂,因为他太小,等成年,了解的多了,他就明白当时那件事意味着什么,成年后的第二年,他把年近六十的泽西告上了法庭。
他把收集到的所有证据交给法官,泽西最终被判处终身监禁,并被化学阉割。
余谨不知道他如何在牢里度过晚年,只知道自己那十一年一直过的痛苦,后来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但妈妈立即就杀了他,没有让他苟活,余谨觉得还是自己不够强,所以让泽西活了那么久。
余谨最后一次去看他时,他还说,怀念那一天他身上的奶香味,他柔软的臀部,舌头碾过他脸颊和颈部时感受到的幼嫩,那是让他无法忘怀的滋味。
“恶心,”余谨对着话筒说,“你就是禽兽。”
泽西摇摇头,说了一个让余谨恶心至极,噩梦缠绕的话——
“是你勾引我,骚货,八岁就那么风骚。”
余谨攥紧听筒,手腕都在颤抖,看着眼前的人渣,余谨只恨自己不能穿透玻璃杀了他,他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随你怎么说,反正现在一无所有的人不是我。”
通讯时间结束,余谨看着他被狱警拖拽走,那双浑浊的眼里满是不甘心,他忽然吼道:“被折磨11年的人可不是我!”
余谨看着他消失在角落,离开监狱时他还能感受到身躯在颤动,那是无与伦比的愤怒与恶心。
11年,他整整忍了11年。
如果11年他都能忍下去,那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呢。
余谨缓缓睁开眼,因为失血过多,他眼前发黑,但还能勉强看清事物。
卡什守在床边,低着头,形容有些憔悴,余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竭力抬手,碰到卡什的那一刻,他就像一颗被圣水滴到死而复生的枯萎大树,缓缓抬起头怔愣地望着余谨。
他几乎立即就抱住了余谨,余谨看着他隐隐颤抖的肩,手轻轻落上去,声音沙哑微弱:“还有你在……”
还有你……
还有你陪着我。
余谨也搂着他,双目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究竟该如何应对卡什呢,又该怎样看待他的爱呢,为什么总是要让他经历这些呢,为什么总是他呢。
因为余谨身体太过虚弱,卡什推迟了他们所有人回部落的时间,虽然哀嚎一片,但那么多天他们也忍过来了,再迟几天也无所谓。
他们白天跟着教官和维罗妮卡他们训练,晚上就聚在一起聊天、赏月、捕猎、喝酒、开晚会,一天一天过去倒也不是很累。
这晚他们又围在一起讲故事,无非是些出任务时惊心动魄的经历。
“害呀,你这算什么呀,我跟你说我有一次虎口拔牙!险得狠嘞!差点腿都要被咬下来!”
“你瞎吹牛的吧,那么危险的任务轮得到你去。”
“就是啊,那么危险都是弓箭部和影部去的,你一个内巡队的别瞎凑热闹了。”
“我没跟你们吹牛,是真的,说来也巧,那一次任务人凑不够就拉了几个内巡和游猎的,嘿嘿,刚好有我啦。”
“那你不是抱紧那俩部的大腿,那你说的虎口拔牙,我都怀疑是不是你被抓了人家弓箭部和影部救的你。”
“你!”
“……”
“你这几日好像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