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就不是很强,还要我们做到哪种程度啊。”
“真以为人人都是维罗妮卡和怀亚特那种的。”
“那我们也太无辜了,过分。”
“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你忍忍吧,谁让他是首领呢。”
“诶,不是说他夫人来了吗,他是不是在看他夫人呢。”
“大哥,你觉得首领都来了,首领夫人还有集训的必要吗?”
说这句话的人就站在余谨身后,余谨尴尬得浑身起了鸡皮,他轻呼一口气,默默抬头看向卡什,视线交汇的一瞬间,一些微妙的回忆迅速上涌,余谨全身都烧红了。
“他害羞啥啊,对这首领那张恶魔一般吓人的脸还能害羞呢。”
余谨身后的人嘟囔着。
蒂塔回头瞪了那俩人一眼,冷声道:“闭嘴。”
余谨拽了拽蒂塔的袖子。
“今天休息,下午熟悉一些明天该学的内容,我会认真监督你们,”卡什转了转戒指,看到他们哭丧的脸,笑道,“听说你们这一批素质不高,那之后我得好好训练。”
“谁说我们素质不高,太过分了吧。”
“我们实力明明可以啊,怎么这么贬低我们。”
“完蛋了完蛋了,首领肯定要对我们进行魔鬼训练,死定了!”
“......”
余谨倒是无所谓,表现不好大不了被他说几句。
年纪偏小的一些人都害怕得不行,比如蒂塔。
她已经开始手抖,嘴里还嘟囔着:“完蛋了,怎么在部落逃不开首领的监督在这里也躲不开啊。”
“你咋了,”艾琳说,“那么多人呢,他看不到你的。”
这倒不是什么看不看得到的问题,这应该算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蒂塔说不上来,她觉得艾琳说的有道理,但她就是忍不住害怕,明知道自己在这群人不突出,但还是会担心。
“我做不到。”蒂娜难过地说。
“别紧张了,马上都散会了,下午好好练练就行。”艾琳宽慰道。
“都散了吧。”德塞利说。
底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松口气的声响,卡什听见后冷笑了一声,底下的骚乱戛然而止。
余谨皱了一下眉,卡什对他们的影响力未免也太大了,他原先对部落人对卡什的恐惧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现在算是有了。
一群人沉默地散开,余谨混在人群里,路过卡什身边时感受到那股炽烈的视线,赶紧加快脚步。
卡什知道他在故意躲着自己,倒没生气,反而觉得好玩。
“首领,”德塞利面色凝重地看着他,卡什抬了一下眉,等她说话,“第三阶段受伤人数较多,死了一人,第五阶段的话要不要降低难度?”
卡什眉头紧锁,低骂一句:“一群废物。”
四位教官听见这声都提心吊胆起来,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下一阶段提高标准,规则灵活一些。”卡什思索片刻。
交代完,他就走了,留下四位教官面面相觑。
他回去时门也不敲,余谨正在收拾东西,被他吓了一跳。
“忙什么呢。”卡什一把抱住他,“把我丢那就走了,什么意思,不想看见我?”
他咬住余谨的耳垂,语气有几分不满,余谨怀疑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并且一直忍着不爆发,所以总是故意说这种意味不明带着浓浓酸醋意味的话来刺激他,甚至刺激他们本就脆弱不堪的关系。
余谨已然背叛他,抓住了另一根稻草,所以就算是哄也变得不耐心,像走流程一样摸摸他的脸,亲亲他的嘴,说些甜言蜜语,一番操作下来余谨都忍不住感叹自己真能装。
“怎么会不想看见你,”余谨依靠在他身上,“不要多想了好吗,我爱你,这次偷跑出来你就当是我闲着没事做,皮痒了才跑出来,你要是不喜欢,就打我吧。”
卡什冷哼一声,抱紧了他:“又胡说八道,我哪里舍得打你。”
余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外面微凉的风吹进来,伴随着清爽的鲜草味和淡淡的花香,余谨下意识摸了摸脸,今早他又涂了乳霜,卡什不喜欢他遮掩自己脸上的花瓣,还和他扯到自信自我的话题上,余谨无奈,解释说怕脸上花瓣吓到别人,这个理由稍微让卡什信服一点。
“能被花瓣吓到,那群人也是命薄。”
这是卡什的原话,说完就被余谨瞪了一眼。
想到这件事,余谨又笑了起来,他枕在卡什胸口,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好像时钟一样,没有人打扰他们,静谧的中午,外面潮湿闷热,屋子里凉爽宜人,有清爽甘甜的茶水和水果糕点,卡什陪着他,没有刺激人的话语,只有让人心安幸福的陪伴。
“你今早怎么会和说我到自信?我只是遮个花瓣。”余谨摸着他的下巴。
“掩盖自己本来的模样,不是不自信是什么?”卡什枕在床头。
余谨轻笑:“当然不是,我真的只是怕吓到大家。”
“你那么在意他们怎么想的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在乎你怎么想的。”卡什把他扶起来,从后面抱住他,“宝贝除了我不用顾忌任何人的感受,知道吗,你爱我,你只需要在乎我,其他人怎么看待怎么想都不要管,他们也不配被你在意。”
他一颗一颗解开余谨的衣服扣子,吻着他肩上的花瓣:“我就喜欢宝贝原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