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起走吗?”卡什又问了一遍。
余谨正在扎头发,今天下午是比较重要的训练,他特意扎了一个利索的马尾,额角和鬓边几缕发丝自然垂下,后脑勺圆润饱满,看起来清爽帅气。
卡什盯着他摸头发的动作,走上前要亲他,但被躲过了,马尾甩了一下,余谨
严肃地说:“别把我头发弄乱了。”
卡什:“......”
“弄乱了重新梳,”卡什掐着他的腰,“让我亲亲。”
余谨身子后仰,抗拒地说:“中午都做过了怎么这会儿还要亲。”
卡什不悦地看着他,问:“你怎么变得这么抗拒我了?”
余谨没说话,被他亲着脸,他穿的依旧是上下装,卡什似乎很爱他穿这种衣服,这样可以摸进他的腰里,余谨抵抗不过,便放任他了。
亲完虽然头发没乱,但是颈上又多了好几个印子,余谨烦躁地看着那些痕迹,中午就让他轻点轻点,别留下痕迹,他越听越不高兴,还说要在他脸上也留下印子,给余谨吓得不敢再说了,最后也没有阻拦成功。
他难受地摸着那些红痕,都想把头发放下来了。
“做什么。”卡什看到他要拆头发的动作,不满地问,“我都当心不把你头发弄乱了,你怎么还要把头发拆了?”
“脖子上痕迹太重了,”余谨小声说,“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余谨推门离开,他把卡什关在里面,自己先走了,等卡什要出门时,余谨已经到了集合地。
他冷白光滑的肌肤和一头红发在人群中显眼无比,此刻穿着他带来的漂亮衣服,在几百人中一眼就能望见,他在和朋友说话,笑容明艳。
今天下午,怀亚特、小薇和伊里斯也到场了,但他们是在所有人都集合过后和教官一起来的,来的路上还在说话。
“哦,所以首领没住我们安排的房间?”德塞利问。
“没看见,应该是去陪夫人了,”维罗妮卡说,“话说夫人的伤怎么样了,已经好了吗?”
四位教官哑巴了,他们没有一个人去看过情况,毕竟是有首领陪着,夫人要是有事也轮不到他们担心吧。
“没有,但是这么几天过去也应该好了吧。”艾略特说。
“不知道呢,夫人身子好像很虚弱,恢复能力应该比我们还要慢一点吧。”维罗妮卡嘀咕着。
几位教官心脏都要吓出来了,要是夫人真有什么事首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七人到的时候,底下都安静了片刻,盯着台上七人看了看,目光在突然多出的三人身上停顿了许久,余谨也跟其他人一起看过去,视线落在怀亚特身上时,能感觉到他在和自己对视,余谨心潮涌动,悄悄把目光挪到了别处。
“中间那个就是维罗妮卡吧,那她左边这个就是伊里斯吧,长得好美啊她俩,我一直以为她俩是长得比较粗犷的。”
“你逗我呢,维罗妮卡可是食人族闻名的大美人,小时候就很好看了,你不知道?”
“这么一看,小薇还蛮矮的。”
“她才16,还会长的。”
“怀亚特好帅啊,你觉得怀亚特和我们少队谁更帅?”
“......”
“那还是我们少队吧。”
“真的?”
“哎呀你别问了都很帅行了吧,但是少队人更好!”
“怀亚特已经和首领有几分相像了。”
“像在?”
“啧,你不感觉他俩都已经有那种,王者之气了吗。”
“怀亚特还没有吧,我感觉他就是很沉稳,就是哥哥的感觉,首领是很霸气、很有男人的感觉......不说了,马上被喜欢怀亚特的人听到,我就等着被揍吧。”
“再说两句,你还挺会说的,那怀亚特怎么就不是男人的感觉,他和首领不也就差三岁。”
“诶,我不说了,你自己感受,都是男人,你自己感受不到吗!”
“男人是什么感觉啊,他们那边在聊的。”
“嗯......就是男人味吧,食人族的男人味应该就是比较......你这么看吧,你看小薇和伊里斯,这两人是不是小薇明显是少女,女孩的感觉,但伊里斯已经有一种成熟的女性气息,就是很母性的感觉,你互换一下,男人味就是这样的。”
“......”
“可是小薇明显身材更好吧。”
“......”
“啧,这种东西和身材脸蛋无关的,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那我呢,我是女孩儿还是女人?”
“你是男的。”
“哦哦。”
“......”
“好无聊啊,我们就一直在这边等着吗?”
“首领快来了吗。”
“他下午还要来吗,哦,对,他说会监督的,唉,怎么办啊,我还不会射箭的。”
“没关系的,射箭很简单的,到时候我教你。”
“我记得蒂塔是弓箭部的吧,”艾琳回过头,“那蒂塔应该不担心射箭考核。”
蒂塔苦笑道:“万一首领不同部不同要求怎么办?”
艾琳笑而不语,按了按她的肩:“尽力而为吧。”
余谨左右看了看,他今天心情很好,脸上都挂着笑,这样的喜悦的心情直到他和卡什对视的那一刻彻底消失不见。
“到前面来。”卡什冷不丁地说。
底下静谧无声,都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余谨沉沉吸了一口气,不服气地和他对视,发现他是铁了心要让大家知道他俩的关系了。
好吧,不过是多一些非议。
“让一下,不好意思,借过借过。”
余谨离开队伍,从边上绕到正前面,半边脸都被那些人惊奇困惑的目光盯红了,尴尬到他恨不得直接变成发条娃娃,拧上发条就是一鼓作气直冲到前面。
“原来他就是首领夫人啊。”
余谨挡着脸站到最前面,顶着烈日和卡什对视,那人的金瞳和太阳一样耀眼,余谨不敢看。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卡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懒洋洋地说,“就从你先来。”
他指了一下余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