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谨撞了一下谢比尔,笑着绕到他面前,不同于对蒂塔的温柔体贴,余谨对谢比尔更加活泼少年气一些。
眼前的人看上去比贝克特还要年轻,不过不同于贝克特有些阴郁气质,他浑身有一股让人心生危险的气息,头发又短又硬地扎在头皮上,侧边剃了清晰的一道,额前的碎发全部都梳到脑后,青涩帅气又硬朗深邃的眉眼利索地露出来,他山根高眼窝深,唇珠饱满,看上去又年轻又成熟。
余谨看了他又看了蒂塔一眼,发现自己挑的两个队友竟然长得都还不错,也很有特色。
发现这个事后,余谨还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看着谢比尔,轻声问:“你有心事?”
“没。”谢比尔直勾勾地盯着余谨,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余谨呆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说:“呃,我还没有恋爱经历呢。”
谢比尔头一偏,精怪地盯着他:“撒谎?”
余谨深吸口气:“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有恋爱经历。”
“是吗,”谢比尔搂着他的腰,一下把他拉到身边,余谨看到不远处站在树旁边,脸色已经阴沉到不忍直视的怀亚特,心脏猛跳到快要炸开,此时,谢比尔又在他耳边压低嗓音说,“那你锁骨上的咬痕是怎么来的?女人咬的?还是男人?”
余谨转了个身,结果抬头发现贝克特也在看他,神情不满,余谨心里噔地一响,迅速扭头去看怀亚特还在不在,幸好。
“我真是后悔选你了。”余谨和他并肩走着,用只有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别谈后悔,我好歹是实打实的金色牌,”谢比尔傲慢地说,“再怎么样也比你原先两个队友厉害。”
“我看未必。”余谨说。
“骚狐狸,那你选我做什么。”
余谨:“......”
余谨被他气得脸色铁青,他想迅速和谢比尔拉开距离,但他发现腰上那只手似乎紧紧地黏在他的胯骨上了,余谨咬着牙,没能挣脱开他。
谢比尔问:“想走?”
余谨点了一下头。
“你告诉我你锁骨上的吻痕是谁咬的我就放了你。”
“虫子咬的。”
“虫子?”
谢比尔意味深长地说:“那虫子块头不小啊。”
余谨挣了挣,冷声道:“松手。”
谢比尔就是不松,他就是坏,他就是觉得逗余谨很有意思,看他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被他拿捏着很爽。
“诶,你说你没有恋爱经历,那......”
“我不会和你谈的,”余谨回头瞪他,“你死了这条心。”
谢比尔砸吧了一下嘴:“那么直接做什么,谁说我想和你谈了,睡一次也不行?”
“不行。”余谨一点也不答应。
“那一半?就亲亲摸摸?”谢比尔抓着余谨的手按在那处,余谨直接被他这恼人的举动羞红了脸,龇牙咧嘴地瞪着他,“松手!你有毛病是不是?!”
“咋了,”谢比尔认真地问,“那你答不答应,我真想□□,我认真的。”
“不行!”余谨羞愤道。
“……”谢比尔看着他,“那不做,磨腿总行吧。”
“不行!”
余谨使尽浑身力气甩开他,倒退了两步,小跑着跟上了艾琳和贝克特。
“咋了?”艾琳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他问。
余谨心有余悸地看着她,摇了一下头,“没事,我有点饿了。”
“饿?”艾琳扶着他,“你早上是不是没吃东西?”
“嗯。”余谨点点头,早上他确实一直在睡觉来着。
“唉,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儿,我陪你去找吃的。”艾琳拉着余谨的手。
“嗯?”余谨松了手,“我自己去找就行了,你们就在这休息吧。”
“那怎么行。”艾琳忽然大声起来,但下一秒又想起什么,点点头,“好吧,那你快去快回。”
他一走,艾琳就对其他几位队友说:“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谢比尔看了眼不远处:“我们才走多久啊,这就休息了?”
艾琳骤然冷下脸,说:“你要想走你直接走,爱休息不休息。”
谢比尔挑眉扯嘴角:“我又没说我不愿意休息。”
贝克特聚到艾琳身边,悄声问:“他去哪了?”
“找吃的。”
“你就让他一个人去?”
艾琳奇怪地看着他:“他哪次不是一个人去?”
“哦哦,也是。”
贝克特差点忘了还有怀亚特呢。
余谨依旧是走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他静静等了片刻,垂在身侧的右手忽然被人碰了一下。
余谨看着怀亚特把他那只手牵起吻了一下手背,他沉下眼眸,手背上那酥酥软软的触感顺着神经传递到他的大脑。
“美人,”怀亚特轻轻扣住他的手掌,“是来哄我的?”
余谨诚实地点点头,漂亮的眼睛聚焦在他的脸上:“我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不是故意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