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什看了眼来送行的几位北部首领，眉毛一挑：“有事？”

其中一位上前，恭敬地说：“我的小儿子还在你的部落，希望你这次回去能放他走。”

“你小儿子是谁？”

“欧内斯特，”那人垂眸，有些心虚地说，“是你在索寞抓获的几人之一。”

雪片落在卡什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想起了这么个人，随口说：“他已经死了，你想要尸体的话我会把他运给你。”

“你！”那人情绪激动地拽住卡什的衣领，难以置信地说，“你怎么随便对他们动手，你在杀他们之前难道不会调查一下吗！”

“我调查了，”卡什嘴角一弯，“所以杀了。”

他轻轻推了一下那个首领，轻蔑道：“你把他交给族长任由她对付我，就该知道他会是这么个结局。”

“你自己不爱你的儿子，反倒还怪起我来了。”

那位首领无话可说，他眼睁睁看着卡什上了鸟背，只能咒骂：“你会遭报应的。”

卡什没理会他，摸了摸毛茸茸的鸟头。

苏珊娜倚在门边看着他离开，又可惜又庆幸，卡什好不容易来一趟，她本来想多和他说说话拉拢拉拢他，但没想到他果然还放不下当年的事，庆幸在幸好在激怒他之前他就走了。

算了，时间还多，她可以慢慢拉拢。

“族长。”

苏珊娜看着突然走来的侍卫，他神色匆匆，看上去有些诡异。

“怎么了？”

“黛拉死了。”

“什么！”

“谁杀的？”

“查普曼。”

苏珊娜拳头攥紧，死东西，他又来和她较什么劲。

“消息确凿吗？”

“……”那侍卫摇摇头，“没见到黛拉的尸体，但……确实都这么说。”

苏珊娜眉头一松，那必然是假的了，只是他什么时候又要和她作对了。

“你先下去吧，”苏珊娜摆摆手，“把那几个西奥多的请回来好好招待。”

“是。”

“等等，”苏珊娜想了想，“派人去奥索伦多，求卡什把那几个孩子放了，让他们态度诚恳一点，就说是我求的。”

“这……”那侍卫不满道，“您可是族长，他只是个首领。”

苏珊娜瞥他一眼：“我都不嫌丢脸你还嫌丢脸啊，让你安排人去你就安排人去，又不是让你跪下去求他。”

“……是。”那侍从不情不愿地走了。

苏珊娜回去后怎么也坐不住，看着屋子里等了她许久的男人，她假笑一下，对他勾了勾手，那男孩顺从地来到她身边，拥住她，亲昵地唤：“族长……族长好久没有来看我了。”

“你还小呢，第一次让你服侍的时候你吓得话都不会说，现在倒是好一些了。”苏珊娜掐着他的下巴。

她掰弄着厄尔希的脸，像是检查一样冷漠粗暴，他年轻，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没消退，被掐着脸时肉都堆到了一起，看上去无辜极了，苏珊娜看着他可怜巴巴的表情，也心生怜悯，她让厄尔希把衣服脱了，厄尔希乖乖照做，像条乖犬一样等她。

她看着厄尔希，心想要是所有人都像她宫里的这些男宠一样听话就好了。

“真乖。”

苏珊娜亲着他，摸到他脊背上的锁链，忽然想起什么，利索地从床上下来，神色匆匆。

“族长要去哪？”厄尔希问。

“去见个人，你在这好好待着。”苏珊娜头也不回，开门就走。

厄尔希瘪了瘪嘴，自己拿钥匙解开了锁，他把精巧的锁链盘在手臂上，心想，搞什么嘛，好不容易见他一回，结果还没开始又要走。

他有这么让人讨厌吗。

苏珊娜去见了先知，她两手作祈祷状，问：“你之前跟我说卡什和他的夫人命运有诡，他们是在哪相遇的？”

“索莫。”

“定情也是在索莫吗？”

“是。”

“会不会更早？”

“……”

苏珊娜斩钉截铁地看着他：“查普曼说他的夫人有诡，是有鬼还是有诡？”

先知将手中的预知石全部投出，石头抖动着摆出了一个诡异的的形状，像张人脸。

“鬼，魔鬼。”

苏珊娜紧闭上眼，那可是一个外族人……卡什可是食人族的！

“会对卡什有影响吗？”

“有好有坏。”

“好的更多还是坏的更多？”

先知看着他：“这需要看那位夫人。”

“什么意思？”

先知没说话，一直盯着苏珊娜，解释说：“你要收拢卡什，必须另辟蹊径。”

苏珊娜深呼吸，她对这先知还是很敬重的，她问：“杀了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