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洗吧。”
怀亚特把他带到湖边。
“什么。”余谨看着眼前的湖,闻不到奇怪的味道,是比较干净的湖,但是……
“真的要洗吗?”余谨问,“可是你说,湖里有很多虫子和蛇,万一我被咬了怎么办。”
“你被咬了我就把你捞上来。”
“不要……会死的。”余谨认真地说,“我不想死呢。”
怀亚特拍拍他的腰,安慰他:“你放心好了,这湖我提前看过了,特别干净清澈,可以洗。”
“真的吗,”余谨飞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感激地说:“你真好。”
怀亚特摸着脸,美滋滋地说:“再亲一口。”
“那你过来。”余谨已经在解衣服,听到他这么说,头也不抬。
怀亚特期待地靠过去,看着他背对着自己,问:“忙什么呢。”
余谨没说话,他把衣服收紧,转身说:“你把眼睛闭上。”
“不要。”
“闭上!”
“哎呀,好好好。”
怀亚特真闭上眼睛,他什么也没听见,怀疑余谨是不是骗他的,正要开口问,嘴巴就忽然被人堵起来了。
他搂着身前人的细腰,摸到一片光滑,顿时口干舌燥,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他抿了抿唇,小声说:“我要睁眼了。”
“不许睁!”
“……”
怀亚特委屈道:“为,为什么。”
余谨说:“因为我的衣服已经全都脱掉了。”
怀亚特脸色通红,不服气地说:“那我更要睁眼!就不给看?都是男人,有什么看不得的!”
余谨吓得用衣服将两人头都蒙在一起,怀亚特一睁眼就看到余谨漆黑只可见五官轮廓的脸,有些怄气地说:“为什么不给看?”
“我不好意思,”余谨说,“而且,你都亲我了,要看我身体也是迟早的事,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呢。”
怀亚特沉默了一会儿,又摸着他的腰,往下摸到一层衣料,别扭地说:“你不是说全脱了吗。”
余谨理直气壮地说:“哪里真的能全脱啊……”
怀亚特瘪了瘪嘴,闭上眼,没好气地说:“好吧,你快去洗吧,马上有其他人来了。”
余谨拿走衣服,捂着身子说:“那你让他们不要过来。”
怀亚特捂住眼,无奈道:“快去洗吧。”
脚步声越来越远,接着是水花的脆响,还有轻盈的水流声,怀亚特幻想着余谨是怎样没入水中,又怎么样捧起水擦洗身上的污垢。
想着想着他就心痒痒地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
月色很美。那凹陷的平静的湖面里只能看见个朦胧的人形,怀亚特站的远,即便眼神再好,此刻黑夜银月的他也看不清。
只看见湖中的人将柔顺长直的头发全部撩到右肩,露出的背部肌肤在月下泛着盈盈的光泽,脊梁骨深陷在背部,他的背上没有疤痕甚至连痣都少见,肩膀宽阔平直,背部几乎没有肌肉似的,抬起的胳膊也纤细,脖子也修长美丽,像孱弱的天使,那微凸的肩胛骨好像下一秒就要变成一对洁白羽翼充盈的翅膀。
余谨转头看到怀亚特正盯自己看,立即没到了水中,还故意说:“偷看哦!”
怀亚特深吸一口气,干脆背过身去:“才没有。”
余谨笑得肚子有些酸疼,他玩着水,看着自己已经干净的胳膊,干脆也擦干身子。
他把长发松松地扎着,将最后一件衣服披上,悄悄走到怀亚特身后捂住他的眼。
“猜猜我是谁。”余谨在他耳边吹气。
怀亚特摸着他的手,嘴角上扬幅度越来越大,他反手搂住余谨,身子一转,直接把人抱在了怀里。
“你,”余谨假装挣扎了一下,“松开我,色鬼,就会偷看我洗澡。”
“那哪里叫偷看,”怀亚特把手摸进去,“你都让我摸了,让我看看怎么了。”
余谨没拦着他,搂着他颈问:“好看吗?”
怀亚特点点头:“好看,你哪里都好看。”
余谨点了点他的唇瓣:“嘴真甜。”
怀亚特认真地说:“实话实说,哪里是嘴甜。”
余谨目光有些微妙地看着他,心尖微动:“你真好……”
他靠在怀亚特怀里,心里隐隐对这段绝无可能的感情有些心动,但他现在是卡什的人,没有可能就是没有可能,他也必须要认清怀亚特不过是他用来报复卡什的一种手段,绝对不要沉溺进去。
“首领……”余谨试探地看了眼怀亚特,见他没奇怪的反应,也意识到他也知道二人的感情是不可能的,心里像是安心又像是遗憾,他继续问,“首领最近有给你写信吗?”
“有,”怀亚特说,“有一封是专门给你的,你现在要看吗?”
“嗯,”余谨看着他,“你带在身上了?”
“当然。”怀亚特把口袋里那个稍微有点皱的纸条掏出来。
都起毛屑了。
余谨接过奇怪地看了一眼,居然还没拆,但即使这样他还是要问:“你看过吗?”
怀亚特走到一边,语气冷冷:“他写给你的,我看做什么。”
余谨望着他,他果然生气了,余谨嘴角浮上笑意,赶紧把信拆开看了一眼,看到内容的那一刻心想卡什对他果然说不了什么重要的事,果然又写了一些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