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野?
辜榆黄抬头,对上陆野担忧的眸子,他一怔,接着摇头,“我没事,我刚才把——”那个**人打飞了哈、
“还好我踢飞了他手里的刀子。”陆野不赞同地对辜榆黄摇头,“有时候适当的委屈一下自己,你才能保全你的安危。”
哈。
“哈?”辜榆黄从陆野怀里挣开,指着哎呦叫唤的竹竿男问陆野,“你刚才说什么?”
“有时候委屈一下……”陆野抿唇,意识到他的措辞可能不怎么动听,急忙改口:“榆黄我的意思是……我想说的是,我不会再让你遇到今天这样的事了。”
辜榆黄摇头,“不是这句。”
陆野不解,他试探地问:“我踢飞他手里的刀?”
不是他英勇善战啊,辜榆黄有点失望。他无精打采地哼了哼,接着一脸沉重,“原来是你把他揍趴下的啊,搞什么嘛,亏我还想发个信号秀炫耀一下呢。”
陆野短促地啊了声,沉默两秒后说:“其实,我只踢了一脚,所以——”
辜榆黄抬头眨眼,示意陆野继续说下去。
陆野笑,“你很厉害,把他打的落花流水。”
“哪有哪有,”辜榆黄谦虚地罢罢手,“对付他,那都是小意思啦。”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嘶……”躺地上的竹竿男叫着叫着笑了起来,听的辜榆黄疑以为对方是被自己打坏了脑袋。
防卫后发现犯罪分子疯了该怎么办,算防卫过当吗?在线等,榆黄很急。
辜榆黄眨了眨眼睛,望向陆野,陆野摊了下手,两人往竹竿男躺着的那地儿走去。刚一靠近,就听竹竿男不屑地嘁了声,“我怎么一开始没发现你不仅聒噪,还很自嘶啊——”信。
竹竿男低声吼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左手颤颤巍巍地伸向被陆野脚上穿的皮鞋踩到的右手手指。
辜榆黄嚯了声,上半身往旁边歪了下,站定后,他拽了拽陆野的袖子,示意他看脚下。陆野低头,不太走心地啊了声,“抱歉,我才发现。”
陆野说着,动作缓慢地抬起了脚,辜榆黄看的真真的,陆野好像还碾了几下竹竿男的手。
“不好意思,”陆野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望着竹竿男,语气和善地问:“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
“没、没什么。”竹竿男的右手从地面抬起来,手指指节不自然地抽动,看起来似乎急需送医救治。可惜在场只有辜榆黄有菩萨心肠,但现在是辜榆黄复仇版。
“你撒谎!”辜榆黄抱臂,挑破竹竿男:“你说我聒噪,我告诉你这是诽谤!”他看向陆野,半是求证半是威胁:“你评评理,我聒噪吗?”
才相处两天,陆野哪体会到这种甜蜜的负担——体会到了也不能说呱噪,他该说可爱。
“没有,你一点都不聒噪。”陆野睨了眼地上的竹竿男,偏头看向辜榆黄,“别生气,这种人嘴里就没一句老实话。”
竹竿男:。
“就是!”辜榆黄趾高气昂地昂着脑袋,他可是一手打趴了竹竿男的肥宅——就算没有打倒,他也不怕——他现在有靠山。
辜榆黄越想越“嚣张”,然后他嚣张的蹦跶,接着不出意外地趔趄了下。
“小心!”陆野眼疾手快地扶住辜榆黄的腰,辜榆黄欸了声靠在陆野的肩上。
“只是个小意外。”他说。
“嗯。”陆野低头,看到辜榆黄没穿鞋的脏兮兮的那只脚,“抱歉,我应该——”他快速扫视了下四周,找到被辜榆黄甩飞的那只洞洞鞋后,继续说道:“我应该来了,就给你把鞋拿过来穿上的。”
他刚才,好像是因为太激动,把洞洞鞋往**脑袋上砸过去了。
辜榆黄翘了翘脚趾,咳嗽一声,“那个,我去捡鞋。”
“别动。”陆野扫了眼地上已无还手之力的竹竿男,对辜榆黄说:“你现在这样一只脚没穿鞋,走路容易摔,我去拿就好。”
其实是因为他刚才比较幸灾乐祸而已,他平时是个稳重的人。
“谢谢。”辜榆黄没有拒绝,他知道一般陆野这么说,就代表此事没有转圜余地。
所以何不就让他去拿好了。
陆野嗯了声,低声说了句“站稳”后,松开搭在辜榆黄腰上的手,走到几步开外的地方,捡起地上的洞洞鞋,然后走了回来。
“我——”辜榆黄弯腰伸手,手被陆野温柔地格挡回去,“别动。”
“哦哦。”辜榆黄抬眸扫了眼陆野,陆野单膝着地,低头先是从西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帕子,接着左手握住辜榆黄的脚踝,“脚抬起来。”
啊,是不是太有爱了,这是把他当孩子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