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的“体”“攻”为您几番战斗提供机会,“智”虽下降,您却优秀的以直觉做出选择。本次副本为科幻惊悚,在副本内的隐形选择里,您偏向于坚持人类的伦理底线,在此基础上,也不吝于利于这点行动。】
【结局时塞勒涅空间站被虫群占领95%,利用规则杀死一只成虫,综上,游流莺,85+7,共92分。】
游流莺再睁眼时,礼堂依旧坐满学生,身后大屏将参与副本的十五名候选人的结语与评分统一显示。
“结束了……?”他有些恍惚,抬起双臂,衬衫袖口干净正经,没有丝毫血迹,可痛觉依然残存在神经各处。
后背被人轻按,游流莺转头,是滕饮夏。
“没事,已经结束了。”滕饮夏低声对游流莺说,随后向前站出一步。
“本届学生会会长换届选举第一个副本,《空间站迷航》已结算完毕。稍后将在学生会官方公众号上传第一视角录屏,明日晚上八点开放第一轮投票通道。”
语毕,滕饮夏拍了拍手:“好了,同学们,要上课的去上课,没课的也找点事做——别违反校规,回宿舍休息也行。”
“这届选举真有黑马,大家有感觉吗?真能期待下那个转学生。”
“我持保留态度,等明天一起看看他的入学副本吧,做个综合估值再说。”
“游流莺同学,我们又见面了。你可还欠着我一个人情呢。”
轻佻又浮夸的语调,茹达斯一号向游流莺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我是茹达斯一号,身旁的是我的弟弟,茹达斯三号。”
游流莺收敛停留在上个副本的心绪,与茹达斯一号简短握手:“人情?那更像个陷阱。”
“单论结果而言,我的确帮助你和怀特进入了大卫·威兰德的房间。”茹达斯一号笑道,“至于之后的事,我也得保护我自己,不是吗。”
他耸耸肩,不太在意游流莺言语中的敌意,还欲说上两句,啪的一声,两人相握的手掌被拍开。
一双冰凉带有金属光泽的手抓起游流莺。
“游流莺,你是大二的,对吧?来,我带你去领课表。”怀特拉着游流莺就走,热情地介绍校内各处地点,“要是没课呢,我就带你好好逛逛……”
“嘿,也带上我,我和游可是同级——噢,你是哪个专业的,游?”伴随豪爽的笑声,K·K揽过游流莺肩膀,还不忘对茹达斯兄弟表达嫌弃,“你俩一边去,别带坏我们的好新生。”
K·K与怀特一前一后,就这样热切地带着游流莺离开了礼堂。
“转学生人气不错。”裴语生递来平板,对滕饮夏说,“我看你也想找他聊聊的,没抢过那俩人?”
滕饮夏无奈:“别调侃我了。我就是想问问他身体状况。虽然副本结束后伤情不会带出,但疼痛始终是同步的,很多新生因此会有些幻痛后遗症。”
他垂下眼,想起曾经医务室接收的无数病例:因为无法分辨现实与游戏的虚幻界限,从而深陷于游戏给予的一切痛苦与欢愉,再难回到正常生活中。
滕饮夏看了眼周围好奇、窃窃私语着想要围上来的人群,胳膊肘戳了戳裴语生:“走,先上课去,我现在不想应付他们。”
“如果在副本内死亡呢?”游流莺问,方才怀特解释了痛觉系统的运行。
怀特说:“也不用担心,照旧是痛觉共通至副本结束后,具体时间因人而异。不会真让学生死亡的啦,这可是学校,还有的学生一个赛一个的金贵。”
“因人而异啊……”游流莺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左臂,仍控制不住的轻颤着,红花如吸满鲜血般艳红依旧。
连他都对这股疼痛心有余悸,那滕饮夏呢?他居然还能妥帖地安排好后续的一切事宜,这位会长大人,可真是不可小觑。
游流莺问:“你们最后是先行逃离空间站了吗?我看见只有小滕会长在飞船上。”
K·K挠头,不好意思道:“关于这件事,我本想和滕一起接你的,但他说不可控因素太多,人越少越好。”
游流莺点头:“这倒不错,优先保证能撤离的人撤离,没问题。”
他眯眼,转而促狭笑道:“怀特学长,第一次见你这副模样,还挺稀奇的。”
怀特竖起自己衣领,挺了挺胸,双手叉腰,口若悬河地介绍起自己的头发是一类金属丝编织而成,肌肤是仿人皮而造,大脑是A+级处理芯片。
“表皮有四级硬度哦。”他得意地晃头,显摆脑袋灵活度,“要是我原模原样地进副本,什么霍普尔虫,对付它们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K·K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所以你才只剩了个头啊!真难得,瞧见个比我倒霉的家伙!哦,你好像还成了威兰德的家用仿生人,是不是?性能级别大降啊。”
怀特羞恼,咬牙切齿道:“克里斯丁·克劳夫,不准这样对学长说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嘴仗打得不亦乐乎、热闹非凡,游流莺在旁听着,忍俊不禁。
没有人在他跟前摆架子,也没人用谄媚有所求的笑容膝行到他跟前。
仅仅是些无意义的玩笑话而已。
“游流莺!”
游流莺顺喊声看去:“司文朔?你终于起床了啊。”
他的舍友,对滕饮夏全肯定的司文朔,正在教学楼前冲他招手,身边还站着位黑衣罩面人。
“你要上课去了,对吧?滕饮夏果然思虑仔细,没想到是他带着你完成的入学。我还想展示一番学长风范来着。”怀特松开手,“中午食堂见?”
K·K大手一挥:“请新生就请个食堂?怀特,你太没诚意了。游,中午十二点半,我带你去商业街吃,校门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