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进去?”游流莺笑了声,“那么代价是什么?要我说,在副本里贩卖信息,可比什么交易都值钱。”
茹达斯一号耸了耸肩:“我们是商人,我们是中立人员。有人讨厌我们,就有人需要我们,我们来者不拒,我们平等以待。”
商人,这让游流莺想到那位虔诚而谎话连篇的信徒,嗤笑一声:“行,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怀特一惊,刚想开口劝说一二,茹达斯一号已抢答:“真是爽快!不愧是敢于挑战滕会长的转学生!”
他大手一挥,端出一把巨型火/焰/喷//射/器!低喝:“转学生,让开!”
凶猛炽烈的火焰喷涌而出,席卷灼烧眼前的一切!
空间陡然炙热干燥起来,榨取每一丝水分与空气,一时之间,竟让人有了要窒息的感觉。
空间站的消防警铃大作,喷淋头运转,喷洒出水珠,试图浇灭熊熊大火。
那扇被怀特称为无法进入的大门,就这样在持续的炙烤下扭曲、变形,电子锁滋啦滋啦地报废。
茹达斯一号见目的达成,把火/焰/喷//射/器一丢,拿起一瓶不知是何的喷雾剂一喷,冰寒的雾气骤地扑上火焰,冷热交织,大门彻底四分五裂,和电子锁一样。
他笑眯眯地说:“快进去,马上就有警卫人员赶来了。”
警铃响声不断,鲜红的警光灯像是急促赶来的脚步,游流莺咳嗽几声,不忘捡起火/焰/喷//射/器,带着怀特冲进威兰德的卧室!
茹达斯一号见自己该做的事已完成,立马换上一副惊慌的表情,挥舞着双手跑到监控下:“救命啊!有人放火想烧掉空间站!”
声音很大,游流莺和怀特听见了。
游流莺啧了声:“不要脸啊。”
怀特:“你那么冲动干什么!这样一来,我们退路都被堵死了!”
“你没办法进来,我也没有,一直畏畏缩缩什么都做不到。”游流莺一甩头,“这也是战术需要。”
“没时间纠结细枝末节了,我看左边你看右边,有情况就说。”
说是卧室,实际上入目即是客厅,粗略看过去,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怀特也不由得焦急起来,咬牙想到如果自己身躯完整,不知能剩下多少麻烦。
“往里走!左边是书房,有锁——”
怀特话音未落,游流莺单手举起火/焰/喷//射/器,学着茹达斯一号的样子,轰开了门。
电脑、平板、文件……游流莺顾不上分辨有用无用,拿起就往箱子里塞。
“相框!那个威兰德和兰斯的合照!把它也拿上!”
“右边右边,真正的卧房!”
故技重施,但这次发生了点意外,有尖叫从里面传来。
一颗脑袋,但比怀特完整些,还连着半片肩膀,表皮之下是相同的电线。
“你们是谁!竟然敢擅自闯进威兰德教授的房间!你——唔、唔唔!”
游流莺哪管它在指责什么东西,一样地捞起它塞进工具箱,狠狠一压。
“里面的闯入者!举起双手!你已违反塞勒涅空间站管理条例,放弃抵抗!”
回头是不可能回头的了,游流莺深呼吸,只想尽可能的多探索点信息,他撞开又一扇门,眼前所见之景色,令他呼吸一滞:
一个足有两人高的液体罐,其中漂浮着一位,或者说,一条?游流莺艰难地选择用量词去进行描述。
四肢是呈现流线型的节肢动物的形态,尾椎长出尾巴,皮肤是流光的黑,头部像是人类,又像是昆虫。
那条尾巴,是游流莺和怀特在废弃池见过的尾巴。
属于成体怪物的尾巴。
怀特还在努力辨认,游流莺抢先认出:“第三名的MerMaid?”
“……”怀特哑口无言。
砰。
罐子里的人猛地一拍,裂至脸颊两侧的嘴张开,吐出一串泡泡,声音低闷似有嗡鸣:“我的后面、通道。”
警卫人员的喊话又近了几分,逐步逼近这里。
游流莺咬了咬牙:“怎么救你?”
MerMaid摇头,定定地为他们指路:“还、不是时候。”
怀特催促:“游流莺,自保为重!”
时间紧迫,后有追兵,游流莺别无他法。
“这是个……通道?”怀特惊讶,“我想起来了!威兰德有专属的废弃物丢弃通道,但处他从不假手他人来处理!”
“快!跳下去!”
游流莺抱着一堆东西翻入通道,黑暗与光影飞速掠过,急速下坠带来的风灌进耳中,隐约的,他听见陌生的男声严厉喝止警卫人员。
咚,他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