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摩西眯起眼睛，盯着塔利亚，把最后一口能量棒吃完了，又转回去开始忙活。

我看见那巨大的屏幕上似乎是一张地形图。

“噢，看来我要错过很多东西了，”有个声音轻快地从扬声器里冒出来，“晚上好！还有蝙蝠，我和罗宾马上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回来。”

对面冒出敌人的惨叫声，伴随着金属和肉/体的闷棍敲击。

真是如火如荼的夜晚。

“好了，”提摩西移开画面，“所以，哼，情报共享时间，是吧？真是诡异...”

他嘟囔了几句，一边快速敲打着调来了几大面情报。

布鲁斯抱着手：“我们目前的线索不多，但可以确定的是，整件事情的时间线诡异地漫长。从猫头鹰法庭开始说起，我们以为他们的余党已经不足为惧，但上次卢沙市场的事件非常不对劲——他们不应该在这个节点大张旗鼓地卷起所有人的注意力。”

布鲁斯进入状态的时候确实是一位顶级的侦探，哪怕他仍然西装革履，仿佛下一秒就可以从容赴约一场舞会。

我上次听他们讲过猫头鹰法庭的事情，有点像一伙经典的幕后黑手分子。但考虑到是哥谭的“幕后黑手”，那装腔作势的姿态倒也情有可原。

“并且，他们掌握了氪石，虽然只是一小块。我们的库存绝对没有缺少。从氪石的来源查起是个好方法，但是在这个节点不太现实...所以，我们换了一个角度，”他把屏幕切换到那天卢沙商场的录像，俯视的摄像头把所有都记录了下来，提摩西定格在飞镖将其腰带割断，掉落下一块绿色石头的那一幕，“为什么会有氪石？对方知道这里会有氪星人？”

“莱克斯·卢瑟？”我问道，脑子里浮现起大都会巨头经常上报纸的虚假笑容，“足以雇佣丧钟的主顾...这家伙很有嫌疑啊。”

“是的，因此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大都会就是走私人口最后的落点。这也引导出了另一个问题。”

他再次切换屏幕，这次是哥谭地图：“那就是，受害者是这么到大都会的？哥谭和大都会在长久的各种犯罪和外星人事件下，有着相当严格的地面和地下交通管控。尤其是都奈桥和文斯芬克尔大桥，以及地下的管道。”

我微微偏过头：“我那天见过那些受害者。人非常多，如果走这些非官方通道，一定会留下证据吧？”

红罗宾赞许地点头：“没错。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展示零零散散的现场照片：“没有任何痕迹。不管是正规交通，还是地下通道，没有大规模转移的迹象。”

我感觉有些手脚冰凉。

“...那如果，不是所有人都能活到去大都会呢。”我低声说。

红罗宾和布鲁斯对视一眼：“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如果真是这种情况的话，就说明哥谭一定有一个核心的‘处理’点，但...”

“不是在哥谭削减人数，”布鲁斯开口道，他的声音在时候有种异常的稳定感，“这种大规模事件需要足够的专业人手，但哥谭最近没有这种迹象。”

“并且，”他顿了顿，“我看不出这样做的好处。”

“更重要的是，”布鲁斯附身在键盘上敲击，调出了一张照片。

在那巨大的全息屏幕上，一个白脸的，画着猩红面妆的男人，对着镜头微笑着。他看起来受了很大的伤，眼眶被打得青了一片，身后的哥谭警察狠狠拘束着他的双臂——但他仍然笑得很快乐，露着雪白的牙齿，眼睛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小丑。

“至今下落不明。”布鲁斯抬头，看着这位与他战斗数年的‘老朋友’，“目前的推测是，他不在哥谭。我前段时间去阿卡姆问过艾薇。”

塔利亚眯起眼睛，在耐心倾听半天后，终于开口道：“为什么不把最直接的猜想摆在台面上呢？线索已经足够推理出那个可能性了，但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因为这孩子的存在吗？”

她扭头看我。

我以前提到过，我真的不喜欢被人以孩子指称。尤其是现在，她的意思就好像我是一棵随时会被压垮的稻草，太过于脆弱，无法接受所有真相一样。

“人体实验，或者是人体能源的阴谋事件，”我说，指出避而不谈的事实，“在哥谭海港进行偷渡客绑架，再规模性转移至大都会的实验室之类的...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莱克斯·卢瑟，甚至是小丑，有什么好处？”

塔利亚好像是笑了。

“...听上去非常古早啊，”频道里的夜翼评价道，他那边传来摩托车驰骋的风声，“人类作为生物电池，这种事件也不少见。还记得达克赛德吗？很多类魔都是他入侵后由人类转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