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与薰洗了脸换了衣服,坐在床边想起当时的事,仍旧心有余悸不禁打了个冷颤。时不时仔细听着楼道里的声音,从房间出来,站在客厅里,确认是隔壁邻居开门的声音才放心一点,但也不能完全心安,又检查了一遍门有没有反锁。回到房间躺下,抱着毯子根本无法入睡,姜兮发消息过来安抚,“刷点轻松的视频,别老想着那些事,早点睡。”
“准备睡了,你怎么样?”
“躺着有点无聊罢了。”
“我陪你聊会天。”
“不用了,你陪我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自己玩会。”
“嫌我烦?”与薰故意撒娇的问,不禁嘟起嘴。
“有点。”
“你好烦人。”
“好啦好啦,我也要睡了,晚安。”
姜兮请假的原因没有跟太多同事说明,只是告诉了赵欢。连续两天早上没见到姜兮身影,第三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季然和赵欢搭讪问,“欢姐这两天怎么落单了?”
赵欢一听这话,明显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于是笑了问,“你想问谁?”
“单纯关心你。”
“我可不敢担,姜兮这几天来不了了,住院了。”
“病了?”
“没跟你说?”赵欢故意逗季然的问,“我以为以你俩的关系,肯定知道了。”
“看来是你误会我和她的关系了。”季然阴阳怪气的回复一句。
赵欢想了一下认真些说,“跟你说,你别到处宣扬。”
“我不是那样人。”
“姜兮朋友碰上坏人了,她去找朋友刚好赶上,被捅了两刀。”
季然听完脸色大变,被震惊到了,难以置信的问,“被捅了?”
“嗯,那人精神有问题。”
“真他妈什么人都有,有病吧,傻逼。”季然皱眉骂了两句,表情严肃的马上发消息给姜兮询问情况。吃完午饭没有马上回办公室,而是在楼下打电话,少有的满是温柔的问,“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在医院呢?”
“听说了?”
“刚听欢姐说的,这么大事怎么不吱声?”
“不想搞得人尽皆知,大家都来问,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至少...该告诉我。”季然有些犹豫的说,觉得姜兮应该告诉自己,但是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提出这种要求,于是找补,“咱不是朋友吗?”
“是,是我疏忽了,李总。”
“现在怎么样了?”
“静养伤口就行了,没什么大事。”
“注意安全,别让人担心。”
“嗯。”
“用不用买点鲜花水果去看看你?”
“要是问就没意思了。”
“那我自己看着安排,什么时候出院?”
“一周吧。”
“别逞强。”
“本就没什么大事,听起来吓人而已。”
“算我多余担心了?”季然轻声抱怨一句,话中带着几分生疏和关心。
“话不是这些说,谢谢关心。”姜兮温和的哄着说。
第二天上午与薰带了自己煮的汤去医院,把床头升起一些,让姜兮靠着坐起来,自己搬了椅子坐在病床边,温和的轻声问,“好点了吗?”
“没那么疼了,不用吃止痛药了。”
“我煮了汤,能喝点吗?”
“你煮的,当然要喝。”姜兮笑了回答。
“你还笑得出来?”与薰小声嗔怪一句,打开汤煲倒出一碗递过去,姜兮故意没接,与薰就笑了拿着碗一口一口的喂,转而想到发生的事,又于心不安的询问,“真的不告诉叔叔阿姨吗?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说了他们肯定会着急赶过来,你看我现在我又没什么事,没必要折腾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