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
不用金子?
她都打算去荷塘蹲着了,只要有人丢金子,她就去捡。
司马砚承将她眼底的失望尽收眼底,不禁觉得好笑,跟着眉眼也舒展了几分:“承王府的库房里有几大箱金银珠宝,等你好了,自己去拿。”
宋矜依旧瘪嘴,那怎么能一样。
不过她还是恭敬地笑笑:“多谢王爷。”
“我呢?”
魏景元不可置信地上前一步,看向宋矜。一副“你没有良心的表情。
宋矜被逗笑,噗嗤一声道:“也谢谢魏公子,让您费心了。”
然而魏景元还是不知足,他不愿让司马砚承成为特殊的那个,指了指左裴媛道:“她,为了你的事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跑了不知多少次,府上不顶事的奴仆也都责罚了。”
“我自然应当感谢媛姐姐的。”
“不……不必。”
也不知是谁说的哪句话让左裴媛听了觉得害羞,一向成熟稳重的她,耳根子都红了。
“还有他,还有他!”
魏景元将站在窗棂边看风景却丝毫没有看得进去的司马珩一把拉了过来,“他,是第一个下水救你的人,比承王还早!”
司马珩:“……”
司马砚承:“……”
“三殿下?”
宋矜意外地看向司马珩。
这种意外的表情却让司马珩解读成了不相信。
他眼底快速掠过一丝苦笑,随即又消失不见。他用别扭且毫不在意的语气解释:“听说大哥出了事,我原是要去他那儿。半路被秦照柔拦住,是她说她看到你被人绑去了观荷塘。”
果然,话音刚落,宋矜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了秦照柔身上。
“秦小姐是个善良的姑娘,只因府邸日子艰难,不得已才选择了依附韩春和。”
她看向左裴媛,“媛姐姐,若是秦小姐有什么需要照拂的,还望您多多帮忙。”
“说完了?说完了就走吧。”
“你……你是在赶我走?”
魏景元这暴脾气,都要跳起来了。
原本司马砚承是打算等人醒过来和她好好谈谈的,可母妃没走多久,魏景元就拉着几个人急急忙忙地奔了过来。
一下午聒噪又麻烦。
“看不出来?”
“你……”
“还有,观荷塘今日先别填,我有用处。”
“你能有什么用处,无非就是……”
“景元。”
魏景元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左裴媛一声呵斥,闭嘴了。
“你这女人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喊我的名字?”
“你怕?”
司马珩戏谑道。
“谁……谁怕?”
魏景元结结巴巴,随即又抖身嘟囔,“你没被这女人欺负过,不知道有多可怕。小时候,每次我做坏事,左裴媛就跟个幽灵似的,在身后用这种语气喊我的名字。”
“那你得多谢她,才让你不得已地走了正道,没有坏事做绝。”
“坏事做绝又如何?你大哥照样不做人事,还不是有人替他收拾烂摊子。听说皇后来了学士府,到现在都没回去呢。”
“景元,你住口!”
魏景元口无遮拦,走在身后的左裴媛再次蹙眉打断。
什么话都往外说,是不要命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闭嘴行了吧?”
他摆摆手,又和司马珩商量用哪里的石块来填荷塘最方便。
虽然,司马珩的思绪已经飘得很远了。
皇后来学士府的事情,他知道。
贤太妃与父皇先后来了学士府的事,他也知道。
他还知道……
父皇带着贤太妃回宫去了,见都没见皇后与大哥一眼。
这件事,在学士府不是秘密。
若人人如魏景元那般心大也就罢了,可他们不是魏景元。
尤其是皇后,知晓这件事后,心里的火与恨,大抵是难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