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了?”
“脑电波行了吧。你做啥梦了?”
“你会把春梦当成噩梦吗?”
丙卯冷笑:“哼,果真如此。”
丁辰惊讶:“你怎么知道?”
丙卯坏笑,一边收好帐篷。
“你不会像《罗斯玛丽的婴儿》那样对我了吧?这也算违背妇女意愿,我可不像你,我会起诉我老公的。”
丙卯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我有病啊。”
丁辰心里膈应:“我这是正常的。正常人都会做这种梦……”
“你自卑啊,为啥还要向我解释?我难道不知道吗?我觉得奇怪的是,你为啥把这当成噩梦?不是和我吗?”
“你变成了‘人首蛇身的怪物,能唤人名……却被走来夜谈的老和尚识破了机关,说他脸上有些妖气,兴许是碰上美女蛇了’。”
“这么丑?那也比浮世绘里的章鱼,《着魔》里的怪物强。”
“你涉猎真广,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你真正经,我说什么你都看过。”
“那什么……那个3d的那个你看过吗?”
“啥啊?”
“……”
“3d的啥啊?电影吗?”
“肉蒲团。”
丙卯笑。
“诶呦喂!捉到你了嗷!”
“干嘛?我笑是因为这电影太好笑了。我看这种R级片包括三级片都觉得索然无味,当长见识的了。”
“谁不是啊?但是你看过就有罪。”
丙卯无语:“那我天真无邪的你就喜欢?”
丁辰笑:“你还觉得我天真无邪吗?”
“你说的天真无邪到底什么意思?这个词据我所知有两个含义,一个是傻,一个是傻叉。”
“小朋友也是傻叉吗?”
“小朋友是傻。”
“好啊你,歧视小孩子。”
“……”
“所以你不想当爹。”
“这个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那你不想要小孩儿。”
丙卯脑仁儿疼:“你贵庚啊?你想要小孩了?给你买个布娃娃算了。”
“你丫的布娃娃。这个问题是你的痔疮啊?一碰就吱哇乱叫。”
“我吱哇乱叫了吗?你着什么急啊?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考虑这种事儿。”
“啊?你真不要啊?真丁克啊?那我跟谁生啊?”
“你有病啊丁辰?”
丁辰得逞地笑。
“你在点拨我什么呢?我告诉你,你未满二十五岁,我不可能和你要小孩的!”
“哦?那你满二十五岁了啊,所以我可以和你要小孩喽……”
丙卯不想理她。
丁辰笑,背起登山包,现在食物和水都消耗殆尽,背包轻多了。上山前就商量好了,上山丙卯背,下山她背。
丙卯把刀放到丁辰的背包里,将帐篷扛到肩上。
“你不回来了?”
“这儿又不是我的地盘。”
“那你地盘在哪儿啊?”
“房产证上写的清楚。”丙卯停了一会儿,笑了,问道:“丁辰,你的地盘在哪儿啊?”
丁辰回眸:“结婚证上写得清楚。”
“丁辰你不是傻叉。”
“那我是傻啊?”
“你也不傻。”
“你要夸我聪明就直说。”
“谁说我要夸你聪明了?”
“那只否定一个伪命题?”
“否定好几个伪命题。”
“嗯?”
“嗯什么?”
“你又给我贴什么标签了?”
“死鸭子嘴硬一个。钢铁直女一个。冷漠无情一个。故意气人一个。”
“我不就是顺着你的意思说了一句话而已嘛。这就给我自己正名了?你也太好糊弄了。”
丙卯笑:“随便你,我不要求你整改。”
“喔呦,把你那些管理经验用我身上了?你管得着吗?我需要你告诉我你管不住我吗?你是我上司吗?是我上司我都不听,这个世界上我只听党和人民的话。”